“阿壮,阿壮,你到底怎么啦?平日你那么乖的。你从哪里学到挣脱鼻环?跟谁学的杀人?”张三公子唏嘘半天,都不能平复豪彘的兽性。他的眼泪一滴滴滴在了豪彘的面门上,妖兽充血的红眼因此而湿润了些,凶残的吼叫声弱了下来,豪彘的眼皮眨了眨。
阿执惊喜道:“快看,它恢复正常了。”
没等话音落下,阿执又听到了阵一模一样的叮铃铃:“什么声音?”
银月缶三人都竖起了耳朵。
与此同时,刚刚有点儿恢复的豪彘,眼睛里又开始弥漫着凶残的妖性。醉汉大叔见状,立刻冲着妖兽脑袋又是一通敲击。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阿执借着徐师的火折子上前观察豪彘的双眼,瞳孔早已涣散成了血水,她脑海中总萦绕着那阵细小轻微却无比迷惑人的铃声。
“听见什么?”徐师静心下来,什么都没能捕捉到。
“刚才好像有——然后——唉,我也说不准啦。爹爹曾经讲过,豪彘虽然膘肥体壮,但性格的确很胆小。这一头又怎么会忽然发疯了伤人,连张三公子都不认得了?其中肯定有原因的。”
银面具人也围着豪彘观察一圈儿,只不过十分洁癖的他拒绝更进一步的靠近,嫌弃豪彘浑身臭气熏天。朱笔卷轴在手,他道:“眼见为实。银月缶讲究的是证据。”
“可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怀着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阿执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豪彘脑袋上粗拉拉的毛发,冷不丁这妖兽冲着她怒吼,趁醉汉大叔伸手去掏酒葫芦一个没注意,豪彘蹬蹬四蹄,突然挣脱开了绳索,对准了阿执就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