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相中的这门亲事最适合你了,那张守信公子家世好、相貌好、人品好、才学好。”
“阿执,守信公子就是你的良配!”
咬紧牙关,阿执仍然坚定地站在守信公子一方,伸手出来:“你不是说银月缶最讲证据吗?什么贪污赃款、流连花街青楼,证据呢?拿来呀。”
银面具人淡淡地看着阿执:“你听见了呀;你不聋了呀。”
阿执:“……”
徐师压着声音,叹气:“不寿你看,小祖宗真的很不会说话。小娘子那么柔弱,怎么能怼的这么狠呢?”
醉汉大叔“哼哼”两声,躺在草垛里,以天为褥地为席,呼呼大睡呢。
“亦彬你看,小祖宗怎么还故意惹小娘子生气?”
抱剑的银面具人默不作声。
徐师连连摇着扇子,扇走的不是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而是一股子烦躁:“小祖宗啊小祖宗,你再这么个说话口气,小娘子又要跟你闹。”
阿执心中有亏,却还是硬着头皮嘴犟:“反正没有证据,就别乱扣罪名。喏,你看今晚,是谁信誓旦旦说什么守信公子一定跟妖兽有关?最后呢?是谁刚刚承认其实是张三公子养了阿壮?到底是谁前后不一,说话矛盾?”
银月缶首领没料到她还有力气反驳,深吸一口气:“张三公子是以质子的身份养在张府,张府对外并无声张。的确是银月缶查案的时候,漏掉细节了。”
阿执立刻抓住机会,赢银月缶首领赢得理直气壮:“那你就是承认赌输了?记不记得赌输了要做什么?你要给张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