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没有。”具体细节,阿执也没有什么时间给弟弟讲述。面对豪彘的时候,银面具首领挺身相救,大概就是因为这个,阿执对银月缶怀有的是十分复杂难辨的情愫,明明害怕着,却仍会带着好奇不由自主靠近,又懊恼少不经事的莽撞。
她很想换个话题。
“熙儿,你说如果有一个人对你动手动脚……”
“阿姊说什么?”公子熙有点恍神。
听得出来,公子熙的心思并不在阿执这儿。阿执连忙收口:“没什么。没事。”
姐弟俩隔墙的相会匆匆结束了,公子熙也再一次劝阿执:“熙儿还是觉得不要与银月缶这些危险的人有什么往来。阿姊初来君安城,对这城中很多事情并不清楚。还得小心别沾染了一身黑,到头来受到伤害。熙儿明日就要考试了,连试三日。现在不便出去书院。阿姊能不能再等熙儿几天?”
“好,我等你考完。熙儿加油!从小你读书就比我好,区区小考一定不成问题。”
公子熙似乎轻笑一声,即刻告别回屋继续研读去了:“护鼎国诸位质子之中不乏天资聪颖者。熙儿只求在一众学子里,不为东雷震国丢和爹娘脸。”
阿执的心里小小自责了一下。论读书,弟弟熙儿能读过她十个。
回书房的路上,公子熙远远看到张家二公子带着几名下人,已经候在那里了。
掂量了下阿姊此番突然跑来君安城,言谈的字里行间都在回避“张守信”的名字,而张二公子又如此巧合地硬闯挂书寮,加之曾经听到的张家拈花惹草、欺压民女的传闻,他心里大致有了底。
张守信一见公子熙,十分熟稔又讨好地拱手道:“熙兄弟,别来无恙。听说你在此闭关,整日整夜挑灯苦读,我特意叫人送来些人参熬汤,助你考试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