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蠊带着一身的火,再一次煽动翅膀,嗡嗡响声大到吓人,向众人冲了过来。阿执从来没见到过拳头大的怪虫子,赶紧往后躲。程不寿抡起酒葫芦,别看那葫芦只是扑通藤蔓上结的果子,在他这种酒鬼手中也从来得不到精心养护,可打杀起妖兽来,在程大叔手下顿时变成锤石即碎的重型利器。葫芦精准集中蜚蠊,将它打落地面。阿执顿时闻到一阵恶臭,不看都知道肯定是蜚蠊的五脏六腑被葫芦敲了出来,她恶心得不想去看。
小型蟑螂都不易打死,更别说成了妖兽的蜚蠊。浑身火烧又如何,肚子破掉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站起来咬人?蒋亦彬手起剑落削掉蜚蠊的脑袋,无头碎尸竟然在火中继续乱动了好久,才渐渐被烧成灰烬。
一个疑问萦绕在众人心头:除妖场上的妖兽,怎么这么巧合地,跑来了地下法场,且钻进了地下密道。
银月缶首领吸了一口气,说出句话来:“如果今晚的除妖场是引诱你我露面的陷阱,这只蜚蠊有没有可能是长公主府放出来的?”
徐师大惊:“君安城主早就有令,擅自豢养妖兽可是重罪。”
“侵吞修河款导致挡水坝决堤一样是重罪。”
徐师瞠目结舌:“长公主能做到这种地步?”
除去一只蜚蠊,哪里想得到,麻烦远远没有结束。
阿执忽然喊:“来了来了!”
“追兵还是蜚——”
不用问啦,看看密室的地面上、墙壁上、头顶上,黑压压覆盖的一大片!
“我的天!”就连被酒精麻痹到一向十分淡定的程不寿都大叫一声。酒葫芦甩过,一片蜚蠊被逼退,可源源不断后继有人,更多的妖兽扑了上来。
“这是蜚蠊大军么!君安城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妖兽!?”
其实正如挨家挨户避免不了会打照面的蟑螂,肉眼看到一只,背后可能有成百只隐藏着;程不寿打死了最大的一只蜚蠊,背后自然跟来成百上千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