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三戒中气十足迸发的挑衅声,越来越近:“银月缶,出来受死。”
首领大人躲开阿执的目光:“徐师,拿张面具来。”
一张与众人一模一样的银质面具抛入阿执怀中。
“戴上。”
“我?”阿执并不情愿,大概还是不能忘却银月缶的“恶名”,不愿成为一丘之貉。
“除非你想暴露容貌,全城贴满你的画像,不出半天时间就能投你进地牢。如果不想被抓,就戴上面具。”
阿执的手迟疑了下。冰凉的触感,沉甸甸的质地,面具紧紧贴在脸上,她只能透过不大的两眼开孔看这世界,通过更小的鼻孔空缺呼吸,窒息感立即袭来。
面具上脸的感觉,完全不是外人看上去的帅酷,而是明显的压抑和囚禁。不敢以真面具示众的人,心里得埋藏多少秘密?
“走。”火把照亮天王塑像背后暗藏的密道,不愿与长公主府兵正面交锋的银月缶迅速进入,阿执心中有无数疑问和千言万语,也只能暂时掩盖在面具之下。
蒋亦斌带领三四人断后,趁着三戒和府兵不敢贸然闯入的须臾,迅速烧毁无法带走的文书和可能揭露银月缶成员身份的线索,徐师、程不寿则带着阿执与首领大人先进了密道。
“其实我们不晓得他试图伤害你。亦彬以前不是这个性子。他一定想拿回悔婚书想疯了。”徐师看了眼一手紧紧握着悔婚书的蒋亦斌,“蒋家在君安虽不是大户,却也是书香门第。亦斌从小饱读诗书,十分温文尔雅。”
“温文尔雅?”前有张守信,后有蒋亦彬,两人都被外人称作温雅公子,阿执表示十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