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第一个发现墙上梅花影的。”
云缳听着徐师为自己的辩解,继续一言不发。
三戒喃喃:“难道是跟玉面刀打听消息?”
虫师也这么觉得:“然后暴露了身份,才中了云缳的刀。”
“等等,”三戒道,“银月缶狡猾。”
“那就去长公主面前辨别真假吧。”两人本着宁可错杀一万不能放过一个的原则,下令将四人统统擒拿。
面具少年低声向三人道:“拦住他们。去找血衣人。”
程不寿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条麻绳,三下五除二捆住了两个倒霉的除妖师,歪歪斜斜拾起酒葫芦甩去背后,牵绳搁在肩上,叉着腰,指着三戒和虫师哈哈大笑:“你爷爷我酒足饭饱,正要舒展舒展筋骨。来来,你们一起上。”
徐师回头看了云缳一眼,低声向面具少年请求:“她已经不属于银月缶,让她去确认血衣人的身份。”
谁都能听出来,徐师只是不想让云缳深陷长公主府兵的围剿。
“好。”一声干催利落的答应,三个面具人十分默契地以三角形摆开阵势,准备酣畅淋漓地厮杀一场。
“徐师,撑得住么?”
“小祖宗啊,我平时怎么说?”
面具之下,徐师的脸没有血色,却保持一贯的调戏腔调,大敌当前,不管是从兵力还是主场场地来看,银月缶三人根本占下风,可他依旧懒洋洋的。
“你太小看我了。”
云缳保持着冷冰冰的表情,没有对徐师表示任何歉意或者谢意,只是摇着轮椅退后,伺机寻找突破口,逃离为银月缶布置的陷阱。
三戒一声令下,府兵冲上,围剿银月缶的三张面具。
云缳看准进攻士兵们阵型的破绽,拍下扶手射出利箭,眼角余光瞥见了徐师腹部殷红的衣衫。那句给徐师的话,她不肯说出口。
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