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不是梅花妖吗?就算是在繁花盛开的时节,也不可能降落这么多的花瓣。更何况,长公主府上的梅树都没有开花,就算花神降世,命府上四季鲜花同时开在一天,大概也没有刚才那些花瓣多?且,再看虫师手中的定向蛹,四面八方疯狂转动,这说明妖气四溢,前后左右都是妖兽。
可,若是梅花妖,为什么没有了杀伤力?梅影重重,花瓣纷纷,似乎只是为了遮挡三戒、虫师等人的视线,叫银月缶趁机跑路。
梅花瓣铺天盖地,漱漱落下,不伤害众人,反倒精准无误裹杀了每一只毒虫,等所有虫子死了,就好像悬挂起来的幕帘被一下子撤走,满眼的梅花红色消失不见。三戒等人看清的时候,方圆数十步之内早已没有了银月缶的身影,地上厚厚堆积着的并非虫子尸体,而是散发芳香的红梅花瓣,一路铺就,延伸远方。
“可恶的银月缶!”三戒追踪不到,怒极,打出禅珠,如果击穿的碎石是银月缶的脑壳,就解气了。
“别急,你看。”虫师手中的指向蛹总算结束了疯狂的转动,直挺挺指着某一个方向。
“这是?”
“别忘了,我在蒋亦斌的体内种了蛊。”
“也对也对,有了蛊毒,就跟不丢,我们迟早要捣翻银月缶的老窝。”
再一判断方向,三戒恍然大悟。
“这个方向是——墨菊堂?等等,银月缶怎么可能知道颜小姐在墨菊堂?”
“不晓得,不如去看看。”
“咱们得立刻报给长公主。”
虫师收起雨伞,轻步跟上:“三戒大师,请您想一想:凭长公主的聪明才智,还不一早就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