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整个一张脸,只有嘴角微抬了下,是个标准的象征性微笑。
众人随着长公主置杯坐定。
呼……
阿执可真为程不寿这个厚脸皮的大捣蛋担忧得心碎,见长公主不跟他一般见识,松了口气,两脚酸痛,身体沉沉,一屁股坐下。
酒菜纷纷摆上,宴席就此开始。
长公主首先对云缳感兴趣,问她:“云缳姑娘是个什么家世?家中可还有需要照顾的长辈可接来君安城?”
云缳谢过,对答如流,隐瞒了曾经身在银月缶的一段过往:“父母曾是君安城里布匹商人,在云缳五岁时过世。如今家中无一人。”
长公主点头,命红辛斟酒。此等家世干净利索的人,最适合当死士。
“姑娘的腿是怎么伤着了?可有请君安城中专门接骨的名医看过?”
云缳婉拒:“小时候一场灾祸没了双腿。多年已过,再无治愈的希望。”
长公主收回了眼光。云缳的双腿虽然断了,可是是成年人的形状和长短,与她上半身的比例十分相称,这只说明了一件事,她根本不是小时候摔断了腿,因为那样的话,断了的腿不易再成长发育,或者直接长成畸形。所以,云缳是在不久之前失去了这双腿的!
有意思。
长公主一双暗淡的眸子总算有了点亮色。
当着我的面撒谎吗?
她微微笑了。
那她过于简单讲述的家世,也做了假吧。
云缳,只要你忠于我,琐碎小事且不计较。
于是,长公主坚持道:“还是择日安排位名医为姑娘诊断一下。万一有希望复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