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罕见的北泽赤鲸脂就在眼前,母国国运即可扭转,绝对不会拱手相让。
还有一线希望,可以再一次借助体内血液特殊的味道,吸引来第三只紫睛鼠。
灯笼孤零零地在小巷中隐隐做亮,潜行的阿执再一次咬紧了牙关,握紧了小刀。
刀锋划破皮肤的疼,并不是她所惧怕的。
一夜之间,三次破忌。
要是让爹爹知道了——
好一副七节手杖打来,她的脑壳一阵发麻。
月亮时而隐藏在逐渐加厚的云层中。
她在心里念叨:你是东雷震国国主的唯一女儿,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死在君安城的黑夜里,怎么都得给爹娘长点儿脸色,拿到对东雷震国至关重要的赤鲸脂!两张面具人他们是混蛋!证明给无耻的家伙看,咱们一点儿不差!
凭着一股子执着的劲儿,她耐心等着。很快,凄厉的声音呼啸而过,最后一只飞耳紫睛鼠同样抵制不了她体内鲜血的诱惑,虽然块头比较起前两只的确小了一些,可要想制服,还得一番肉搏。
阿执睁着一双看不清楚的眼睛,决定死拼到底。
刀光闪过,飞耳的牙齿咬入阿执手臂之前,怪物轰然倒地。
阿执一个惊慌,怎么霉运接二连三,又被人抢了先?
“飞耳紫睛鼠?太好了,第三只归我!”男人笑嘻嘻的声音响起。
阿执赶紧打亮灯笼一照,几乎晕厥——
怎么又是一张一模一样的银面具???
银、月、缶!
同一个晚上,三只飞耳紫睛鼠,明明都要到手,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三张一模一样的银月缶面具,接连把她的战利品全部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