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绵绵,一双温暖臂弯抱住杜昔的头,似乎连天地都融化了,杜昔整个人飘飘地一松,就像回到了儿时,回到了故乡,一切人生的悲喜苦痛都不存在,杜昔陶醉着,宽慰着,喜悦着,居然真的在夕阳下的海滩上睡着了。
迎战韩国队前一天,被封闭几个月后,首次与家人小聚后的中国队球员们在训练场上倍加精神,跑得格外生猛
。大家都故意显得自信且轻松,既然国家队信任自己,让大战前见了一次至亲,要是还哆哆嗦嗦反而状态不好,不是把自己家人也埋汰进去了?
杜昔对着站在球门前的方旭指指球门右上角,然后半转身拉弓,踢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球,一脚挂进大门左上角,结束了一天训练。
“靠!”方旭气得摘下守门员手套,笑着把手套往地上一摔:“杜大哥,你这个骗子!”
“哎!”一个老国脚忽然在不远处叫了起来:“快捡起来!快捡起来,别摔手套!”
“啊?”方旭呆了一下,弯腰捡起这双厚实的“盾牌”:“怎么了?”
杜昔摇摇头,走上前,探起手拍拍方旭高高肩膀:“不懂吧?这是老迷信了,说比赛前不能摔球鞋,砸手套,不然就要,”杜昔说到这里,当然不会把“输”字说出来,老男人耸耸眉头,安抚方旭:“迷信,迷信啊,别在意。”
“喔,”方旭连忙拍拍手套,念了两声:“不知者不罪,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走吧!”杜昔看着这个二货,真不知说什么好。此刻队友们稀稀落落走下训练场,正准备去晚餐,接着依照国家队安排,一早回房休息。希丁克的战术已经反复讲述强调得很清楚,因此越到比赛前,反而越是轻松。
杜昔和方旭一前一后,刚走出训练场时,忽然见到前面队友有些**,大家议论纷纷,似乎在说什么消息。
杜昔和方旭对望一眼,凑了过去。
“听说吴麟从阿森纳御用医院跑啦!”
“跑了?”
“是溜走了,吴麟拒绝了手术,然后人就不见了!阿森纳急的,现在正发律师信找国家队要人呢。”
“哦?吴麟回来啦?怎么没见人啊?”
“好像他又没回国家队哪!”“嘿,这小子,玩失踪?”“嚓!”杜昔看看方旭,又看看远方,失踪?吴麟这丫搞什么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