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我在学校就听说雪姬乐队已经录制好了第一张专集,不过还没发售。所以我想他们应该会先给你们媒体做宣传。对了,能不能给我贝一张?”
“这个到是没问题。”
两姐妹又听到了一会儿新闻发布会,白衣少女忽然说道:“问了半天了,结果还没人问负责雪姬乐队的音乐创作的是谁。”
姐姐笑了起来,“说得也是,不过正常情况下,没人会关心这些事吧?再说了,在中国好像还没哪位知名的音乐人能做出像雪姬乐队这种风格的音乐,所以音乐创作者被忽视也很正常了;而且这次是乐队的新闻发布会,不是创作者的新闻发布会。”
“真为中国的那些创作者悲哀——那只是正常情况下,姐,你不觉得奇怪吗?先说作曲,虽然雪姬乐队曲风风格并不统一,可是整体风格却和中国的音乐界有很大的不同;然后就是歌词,在清华学公演的那些音乐,竟然没有一首是中文的歌词,基本上是英文和法文,甚至有些歌词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是哪国的语言。所以,雪姬乐队的音乐创作人很有可能是一个人,我甚至怀疑他不是中国人。”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对那位音乐创作人感兴趣了。”姐姐用右手轻轻的托了一下下巴,然后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不久,电话就接通了,姐姐马上说道:“小王,你问一下雪姬乐队的那些音乐是不是都是一个人创作地。又是谁创作的。”
我打了一个哈欠,看着电视的实况直播实在有些无聊。我怀里的薛芷若抬起头瞄了我
一半地方。
我连忙止住了她,“我不累,你躺着。”
薛芷若温柔地笑了一下,“自从前天我住院后,你就一直陪着我。没离开医院一步。是不是很无聊呀?如果无聊的话就去找芙蓉玩吧,再说了你难得来一次北京,和芙蓉也有几个月没见过面了,你现在应该多陪陪她。”
“你说什么呢,老婆。”我府下身子吻了吻薛芷若,“现在当然是你最重要。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一条生命呢。”
薛芷若有些羞涩地低了低头。目光集中在了小腹那个地方。“其实我就是有些血气不足,多休息一下就行了。哪用得着住院啊。”
“我说不行就不行。”我有些霸道地说道。然后,我吻了吻薛芷若的唇,轻声说道:“你不知道,当时我接到孙丽打来的电话,说你住院的时候,我心里有多害怕;我害怕失去你,害怕失去我们的孩子,我的灵魂就好像忽然被抽离出自己的身体一样。所以好芷若,乖乖地养好身体啊?别让我再担心你了。”
“嗯。”薛芷若像所有害羞的少女一样,幸福的倒在了我的怀里。我搂着薛芷若,闻着她的发香,心里却暗自叹了口气。
也许我对薛芷若的关心还是太少了吧。由于我自身地原因,我对薛芷若肚子里地孩子,其实是比较冷漠地——也不能这么说,只是我心里从来没有一个快要做父亲的自觉。虽然上一世再加上这一世地年龄,我也是一个中年人了,可是事实上就真的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吗?
至少现在,很多时候我都会生出不太真实的感觉。而做为一个父亲的感觉,我也一直不太能理解。
直到接到薛芷若住院的消息,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像忽然被撒开了一道裂纹,我忽然意识到我不能失去薛芷若,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一种从来没有的感觉忽然就涌上了我的心头,就好像封印被解开,那道被封印的感觉忽然如『潮』水般的涌了出来。
我忽然一下子明白了那种我从前一直搞不明白的感觉,一种作为父亲的感觉,
所以当我听到薛芷若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并没有大碍时,心里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决定从现在开始,好好补尝之前对薛芷若和我们的孩子所缺少的关爱。
也许是心情发生了变化,就连原本因为王芙蓉所受的伤,似乎也不那么疼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的陪着薛芷若,呆在她的身边,说说情话,说说我们的孩子。至于其它的事,已经被我放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