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雪阅就是东张西望,看看自己身处的环境,好判断那个梦是真是假。
“是真的啊……根本不是梦啊……”回想起昨晚的那一幕幕,雪阅的呼吸又不稳了,心脏很是压抑地跳动着。
“雪阅……”星宿虚弱无力地叫出这个名字。
“啊,星宿哥哥,你没事吧?”雪阅扭过头,看着倒在岩石上虚弱无力的星宿,立马将他扶起来,关问到。
星宿摇了摇头,声音有点沙哑地说:“我现在送你回灵瞳族。”
“星宿哥哥你不先回村子里看看吗?说不定……”雪阅注视着星宿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说不定还有人活着的。”
星宿闭上眼睛,再次摇了摇头,“全死了……除了我们,这周围我感知不到任何的生命力……”他咬着嘴唇,忍着心里的悲痛,不想让自己哭出来。他是男人,应该坚强。
“星宿哥哥……振作起来,还有我们,我们灵瞳一族和其他诡异者种族一定会帮你们的!”雪阅握住星宿的手,出声安慰到。
星宿睁开眼睛,眼泪从眼眶中一下子滚落了出来,他赶紧伸手将它擦掉,对着雪阅背过身站起来。“雪阅,我送你回去,走吧。”
“星宿哥哥……”她低声念着他的名字,不知道该对他做何安慰了,只是沉默地跟在他身后走着,以免触到他的伤痛。她想,等回到灵瞳族了,她一定让父亲把其他诡异者种族都组织起来,一起反抗昨晚的行为,推翻这届异能王的行政。当然,这一切的想法都是在没有看到灵瞳族村落的那片景象之前。
天色还在泛着朦胧的白光,一千界內,席晟另一个残忍的任务已经下达完毕了。
“你们身上的血腥味道太重了,换身衣服再去吧。免得让那些诡异者怀疑。”席晟高高在上地坐在自己的王位上,对下面站着身的四位祭司与拜爵吩咐到。
“是。”六个人齐声应到。
“灵瞳族和星知族的人你们都确定清理干净了吗?我可不想留下一个活口,要不然会很麻烦的。”席晟皱着眉,不放心地问。
霄城上前一步,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王你放心吧,我们可是非常仔细地检察了,确定不剩一个活口才离开村子的。所以才比预想的时间更晚地回来。”
席晟对着霄城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对着下面六人扇了扇手,“出发吧。”
其他人都准备离开这里之时,影澈却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静。“王,这样对吗?”他望着席晟的面容,忽然出声问到,声音平静而又带着点颤抖。
一千界的殿堂內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后天拜爵臻、地拜爵霄城同时迅速地移动到影澈面前,将他的嘴一下子捂住,彼此都一脸惶恐地看着王。其他的三位祭司也是一脸惊恐,连平常情绪漠然的陌现在的表情也是和大家一样。此时此刻,大殿之内非常安静,连急促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影澈。”席晟沉默了半晌,开口打破大殿內的安静,“你在质疑我?”他声音轻
轻地问,不带有任何的情绪,就像在照着书上念问题。
但是下面六人皆是浑身一颤,额上冷汗直冒。这些人这样的模样平时实在难以见到。也只有这个男人,他的声音,他的表情,都可以让下面这些人感到畏惧与惶恐。
影澈掰开霄城与臻捂住他嘴的手,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内心虽然害怕着那个男人,但他依旧鼓起勇气对那个男人说:“诡异者也是我们异能者的一份子,如今王所担心的诡异者种族中势力最强大的两个族落已经清理干净,对于其他种族,王请三思,他们是我们的同胞啊……”
“影澈!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臻试图呵止住影澈。
但影澈只是肯定地回答他说:“天拜爵,我知道,我在阻止王不要让我们继续再杀害自己的同胞,我们该对付系能者,而不是自己人。”
“影澈,你是觉得自己活够了是吗?”席晟缓缓地从王位上起身,将一只手慢慢从衣袍內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