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鸿雁不在这里,否则就算自己不用,也可交予她,也能提升她对我的无穷好感。甚至献给掌门,想必也能得些好处,还能弥补上次疏忽的罪过。”
陈希美滋滋想了一会,又不禁有些泄气,他原想回家看看病重的名义父亲,但没想到不仅没有赶上父亲的去世,还在路上拼斗了几场,甚至得罪了一个顶级仙门。
不过他也无甚担忧,寻思片刻便想起来,宝盖云车飞行迅速,这会儿不知到了何处?他放出神念感应了一会,却是从两条蛟龙处得知已经到了安阳县。
陈希心下暗忖道:“如今我在感应境界停留的太久,不如赶紧将太尉葬下,我也好早日回宗门寻访适合我凝煞的地头,只要寻到地头,花个两三年便可凝煞大成,此后修行再无什么要命的阻碍,就是一举突破金丹境界也并非太难的事情。”
陈希停住了宝盖云车,再次架起遁光,认了一个方向飞去,时候不多就见前方出现一座城池。城墙全用大块青砖砌成,足有二十余丈,十分雄伟坚固。城中街道宽阔笔直,街上亦是繁华鼎盛,买卖行人络绎不绝。
陈希心知到了安阳县,但对于也不知安丰乡到底在何处,毕竟当年司徒咎的兄弟司徒亘,也就是陈希顶替的司徒文的亲生父亲,当年下葬的时候,正值十一岁的司徒文突然犯病,因为行动不便当年的司徒文便没有亲自送亲生老爹入土,当然也就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在哪里。
司徒文既然不知,陈希也就更不知道了,他来到这方世界不过是三年多的时间,还整日待在宅院里,宛若古代版的宅男,哪里到过安丰乡。
他正想按下遁光,寻人问个清楚。这时却忽然发现,城南一座道观的门前,聚了不少百姓。在那人群当中,用木架搭起两座七八丈高的台子,上面分别盘膝坐着两个老道,鹤发童颜,长须飘飘,一副仙风道骨的派头。
那两个老道相距约有十来丈远,一个手摇金铃,一个拂尘乱甩,皆是念念有词。再看那半空中,一道尺长青光,正围绕一块磨盘大的飞蝗石急转,连续发出一阵铁石交鸣的动静。
陈希远远瞧着,不禁暗暗发笑,心中忖道:“这两个老道也真不知羞,一把年纪才勉强修成法力,也敢出来献丑!还堂而皇之,在大庭广众,搭起台子斗法。偏还打得势均力敌,仿佛针尖对了麦芒。”
陈希心中正想,不禁往那边多看了几眼,忽然望见在人群的后面,走来一名布衣荆钗的女子,看年纪约有十六七岁,容貌竟是生得极美,明眸皓齿,肌肤如雪,自是不必多说,单是**纤腰,寻常女子更已难得一见。甚至那风情万种,妩媚妖娆的方英,与她相比也要略逊一筹。
但陈希看这女子,却并非看她美丑,而是因为他发现,这女子居然是天生的先天纯阴之身!一般只有修炼到入窍境界,才能封闭周身毛孔,存住一口先天元气。但是有一些人,一下生就能封闭毛孔,使得出生之后,体内先天元气不散。这样的人若是女子,便身怀先天纯阴之气,为先天纯阴之身;若是男子,便是身怀先天纯阳之气,为先天纯阳之身。
这样的人每一个都是天才,在修炼到金丹境界之前,几乎不会遇到任何阻碍,也比常人进境更快。便是凝聚金丹也比常人容易,更有希望缔结上品金丹,甚而有希望突破金丹成就道基。
诸如开创东海一脉仙门的元浩子真人,便是天生玄阳之身,才能成为东海仙门中唯一记载的道基真人;还有带领玄阴姹女教在大陆纵横一时的那位教主,便是天生玄阴之身,这才能力敌数十位当时顶尖仙门中的金丹真人而不落下风,若不是惊动了其他道基真人,那位教主也不会身死道消。
可惜眼前这名女子,由于无人指点,反而因为先天纯阴之身,致使体内气血淤塞,自小体弱多病,又因为先天纯阴之体不是凡间男子所能享用的,凡是没有法力的男子一旦接触她,别说行周公之礼了,便是多与她相处几日也会头痛脑热,腿抽筋。
所幸她年纪还不算太大,如果现在开始修炼,慢慢的将瘀血炼化,还有可能恢复健康体魄,更有可能成就不世业绩。
陈希又细细端详片刻,不禁暗自窃喜,连忙隐去遁光,悄悄落到城里,向那女子走去,心中忖道:“居然真是先天纯阴之身,这种天才恐怕千万年中也找不出一个,居然让我给碰上了!原本本门地处海外,想要收些像样的弟子都甚是困难,更别说那些根骨、资质上佳的弟子了,正好将这女人收来。不需数十年就能练成金丹,到时正好为本门增添一份力量,共同光大本门。”
这时那名女子看了一会热闹正要离去,却忽然被人拦住,不由得心中暗恼。但是看见身前站着一名十分俊俏的少年,大概也就十七八岁,长的面如冠玉,火气便也消了大半,问道:“你是谁家的公子,怎么平白拦我去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