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位女子正面带笑意的手指一道血红光芒与一道白光纠结一处争斗不已,看去红光势盛,白光黯淡,已是占了上风,却在那正柔声细语,让对面那人投降。
陈希再看对面那人,却是一个年约二十许的白衣少年,生的眉目清俊,道骨仙风,此时正手指那道白光苦苦抵挡,身周还罩了一蓬青碧光华,外面一片血红火焰正熊熊而燃,听了对面那女子所言,一时面色大为愤恨,但也只语片言也不曾回答。
陈希见那女子明明业已胜券在握,却犹自未下狠手,及至听了那宫装女子言语,才知那女子是想将那少年劝降。
宫装女子说了好一阵,见那白衣少年却只是闭口不答,顿时就柳眉倒竖,玉颜变色,但还是淳淳教导道:“你这人怎如此不识好歹,我看你亦是良材美质,才想与你结一道侣,如此不但可学到我太阴妙法,更可寻一福地,两人共同享受无边美景,无穷快乐。”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那少年吭声,这位女子愤然说道:“若非我怜你资质尚可,手下留情,就凭你这点小小的道行法力又如何能抵我教大法,若再不束手归顺,就休怪我无情了。”
那白衣少年听了此言,手连指白光,将那道血光挡开少许,这才说道:“你这女子好不识羞耻,前日我见你行法媚惑凡人,才上前阻止。”
那少年恨恨说道:“没想到你居然口出秽言,羞辱与我,还想让我投入你那邪教,与你同流合污,我自知法力不及你,本想就此避开,但你数日来却纠缠不清,屡屡辱我,今日我也拼着一身法力与你见个正章,纵然形神俱灭,我也绝不会与你同流合污,有辱师门。”
白衣少年说完,就要全力施法,与那宫装女子一斗。
宫装女子听了那白衣少年一番言词后,面上不怒反到转笑,及至见那少年要与自己拼命,又媚笑一声,忽的眼波流转,媚眼如丝朝白衣少年看了一眼,接着口诵真言法咒,手朝顶门一拍,满身仙衣自解,露出一个俏生生的赤体,又娇笑一声,两手据地,倒立舞蹈起来。
白衣少年见那女子作出种种媚态,方一着眼,就觉心镞不定,神智一迷,差点就迷了本性,心知道不妙,忙将白光收回,环身防护。
他又似觉得
不妥,从怀中取出一粒银亮宝珠悬于头顶,盘膝坐下,双目一阖,默运玄功努力镇定心神,那宝珠也放出柔亮银辉将他全身护住。
陈希也看得出来,那个白衣少年平日里多在基本功上着力过,道心坚定,又有宝珠护住心神,这才安定下来。要不然这太阴姹女教秘传的《阴阳和合极乐赋》所载神通颠倒迷魂勾魄大法是何等厉害,稍一疏忽,就要被迷了心神,任人摆布了。
宫装女子本以为只要自己颠倒迷魂勾魄大法一出,必能将这少年手到擒来,哪知他法力虽不过是普普通通,道心却甚是坚定,居然能抵御自己大法**,心下不由对这少年更是凭生几分爱意。
宫装女子见法术无功,就又娇呼一声,其声荡意大生,令人听之心摇神弋,只见她两腿转势更急,可见粉弯雪股,妙处隐现,**声荡语,丝丝入耳,此番姹女飞天舞动作中还有一丝似有若无的微妙气息传入少年鼻中。
白衣少年方一闻到,顿觉精摇神散,昏昏沉沉,整个人如醉如痴。身周各色光华也是光色大减,看看情势大是不妙。
宫装女子见状面上大喜,知道大法业已收效,就收了法术,直起身来,将肩一晃,地上衣物凌空自起,周身都穿戴整齐,刚要上前破开那少年的护身法宝。
人还未动,就听的一侧一声喊道:“美女,住手!”这女子也是应变神速,甫一听喝声响起,就将身飞起,接着肩一晃,一幢红光瞬间闪现,先将身护住,又手指一团粉光朝声音来处飞去,顿时与一道数丈长七彩光华虬结一处,拼斗起来。
原来正是陈希在半空听了两人争斗缘由,后又见那女子施展《阴阳和合极乐赋》迷惑白衣少年,那少年先还能抵御,后来却好似迷了本性,身将落敌手,就忙将冰魄磁光剑飞出,化作一道七彩长虹朝那女子斩去。
宫装女子心愤来人横插一脚,见自己法器亦能挡住,回身就对陈希娇喝道:“你这人好没道理,怎的无缘无故就向我动手,还不快快停手退去,我还不与你计较。”
说时,已是看清楚来人,见是一个二十许的年轻后生,面若白玉,丰神俊朗,本生好感,但发现他只有感应境界之后,便言带不屑的喝骂不止。
陈希听那女子辱骂之言,也不回言,直接将身一动,就到了那白衣少年身前,见那少年面色酡红,气息急促,神情颜色俱都迷离,知道他是中了宫装女子的迷魂之术,就将手一拍,顿时一阵彻骨寒冷的气息传了过去,便是岛上的温度也似乎低了些。
那白衣少年心神本是半迷半醒之间,陡然被这股寒流刺激,神志顿转清明,虽然全身还是冷颤不已,却知道自己差点被法术所迷,忙自重运玄功,镇定心神,待的心清神明,护身光华也是大盛,这才看到眼前情势。
见一个年轻人正与宫装女子斗法,知道是这人救了自己,他甚知这女子修为甚高,恐这位年轻人也为她所乘。
就对陈希喊道:“多谢这位道友相救,在下流波岛真传弟子郝易,那荡女乃是太阴姹女教中人,叫甚许东菱,自称勾魂姹女,为人最是荒**无耻,又极擅迷魂妖法,道友要多加小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