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纪博还是没有想出什么法子。
这时陈希看到纪博为难的摸样,还以为他没有找到大师兄,于是好生安慰道:“师弟,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若是没什么找到大师兄暂时不要紧,日头还早,先放一放,等我忙过这一阵子再去找他问问。”
纪博心道:“要是你去问了,大师兄不是要恨死我!看来,你也是个雏儿呀!算了,得罪大师兄没得救,得罪你说不定还能找到一条生路。”
“那倒不是,大师兄告诉我将太阴姹女教的弟子安排在西北角的厢房。”
“啊!这么回事呀,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怎么你脸色这么差呢?”
“哦,我,我,是因为师兄也住在西北角的厢房,而太阴姹女教的门下尽是女弟子。我有些担心会影响到师兄的名声。”
陈希笑了笑,说道:“那有什么担心的?只要坐的正,不怕影子斜。”随即就招呼其他仙门的弟子去了。
纪博看陈希没有理会自己,暗自舒了一口气,举起袖子擦擦额头的汗水,口中喃喃的道:“十四师兄,你莫怪我啊!谁叫大师兄要针对你呢?不过大师兄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呢?真是想不通。”
忽然一只手搭上了纪博的肩头,将纪博吓了一跳,连他的心脏都在那瞬间暂时停止了跳动。
“哈哈,纪师叔怎么这般胆小,只是轻轻吓一吓,就变成这幅摸样!”
纪博听声音既不是大师兄的,也不是十四师兄的,这才把心放回原位。又连忙转回身,看到是金拂来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心中不由一阵恼怒。
“哼,原来是你,你不在当值,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嘿嘿,我还没有问你呢?刚才你到哪里去了?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的身影?”
纪博心中一虚,色厉内荏的教训道:“你是晚辈,怎么能用这种口气与我说话?你管我到哪里去了。”
金拂来本来不过是开个玩笑,没有不尊重纪博的意思,可这时听了纪博,两道眉毛顿时就竖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发怒。
纪博一瞧就知道不好,“坏了,忘记他是个刺头,只能顺着摸,可不能逆着行。”但金拂来性子执拗,一旦他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进行到底。纪博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都不能消除金拂来的怒气,没奈何,只好把自己的苦衷竹筒倒豆子的说了出来。
金拂来虽然是个愤青,可不代表着他是个傻瓜,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当下也就打个哈哈,自行离去了。
纪博眼看金拂来没有追究的意思,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反身去忙自己的事情,毕竟东海大比涉及到整个东海一脉,各个仙门都很重视,无论大小远近的门户,或多或少都派了弟子过来,事物繁杂,仅靠着门中安排的二十多位弟子照应,确实有些紧张。
纪博将太阴姹女教的事情抛之脑后,可金拂来却没有。
其实谁也不知道,陈希对金拂来很是有些欣赏,大比结束的那天晚上还专门去看了卧病在床的他,并且
对自己在场中破除了他的法器,致使他受到重伤表达了自己的歉意,顺便请教了他修行的法决。
金拂来本以为陈希是来嘲讽他的,没想到这个新鲜出炉的真传弟子居然能降下身段前来安慰他,再加上他挑战失败,身受重伤之后,别的弟子都对他敬而远之,整个晚上就只有陈希过来探望,所以心中就特别感动,隐隐有些引为知己的意思。
可他也知道,陈希成了真传弟子之后,身份、地位与他有天壤之别,今后恐怕没有多少交集。
但是令他意外的是,陈希居然对他修行的法决有兴趣。要知道修行可不是吃饭可以挑挑拣拣。修行者一旦选定了一部法决就很难再改变了,除非是自行散功,才能重新修行新的法决。
这种方法还只能是金丹之下的修士才能用。至于金丹之上的炼气士已经将自己的神魂与金丹合二为一,散去金丹就相当与散去了自己的神魂,那个敢这样做!
而陈希即将成为真传弟子,门中顶级法决任其挑选,散功时又有长老护法在侧,应该是用不到自己捡到的这部法诀,怎么他会询问此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