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陈希想要速胜,也不再顾及什么同道之谊,将体内《葵水凝冰法》种子符箓狠狠一催,只见大片冰魄光华中间三道血光光华大减,未过多时血光就有如红丝小蛇在内游走,闪灭不定。
许东菱心下不由大惊,忙自将全身真气一提,樱口一张,朝天癸神针连喷了数口元气,红光一时大盛,堪堪将冰魄神光勉强抵住。
随即心中恨恨的叫道:“什么入门三年,什么刚过感应境界,什么只有一件法器,什么没有争斗经验,什么心肠软,统统是骗人的。哼!那个老婆娘,枉我还将她当做闺蜜,说的没一句真话。幸亏我修为高他两截,比拼法术、法器不行,还能用法力压制。等打完这一场,定要与那个老婆娘理论一番。”
陈希见不是路子,心中烦躁,亦将手一指,冰魄神光光华暴涨,又猛地朝里一缩,只听的“咣当”一声,三道血光中的一道光华已是从中断为两截,化成两段凡铁坠下地来。
却是陈希想起了在地球上学过的压力和压强,一张一缩能够将势能转化成动能,增加压强,而细长物体虽然材质一样,但中间部分是整个物体最薄弱的环节,最是容易从这里折断。所以陈希稍加试用,果然有奇效。
许东菱一见辛苦祭炼的法器居然损了一口,心方一痛,忙自运神将另外两口神针收了回来,银牙暗咬,接着又朝身侧锦囊上一拍,顿时其中飘出一缕粉色轻烟,初出时不过拇指粗细,方一升空就化作一蓬桃红色的天幕,将这座小岛百丈方圆俱都笼罩粉烟当中。
陈希先见这轻烟看去既轻又薄,还道是旁门中人常用的一些个障眼迷烟,虽是范围颇大,要破它也是不难。
及至那天幕布就,寒意凭生,就觉有了异样,这粉色轻烟只是薄薄一层,化为幕帘后凭自己强大的神念居然看它不透,就连近在身侧的郝易也失了踪影。
就连平日里与自
己神魂相连的冰魄磁光剑也似感应大减,似是深陷泥潭,举步维艰模样,鼻尖还隐闻到一股腥膻气味,方一入鼻,就觉头脑一昏。
这才知道厉害,忙催运法力将口鼻俱都封住,又将手朝顶门一拍,透明寒光涌现,护身法术清水帐顿时发动,一道薄薄轻纱雾气将身全部护住,将四外粉烟俱都抵御在外。
又催动神魂,将冰魄磁光剑也收了回来。心念郝易安危,神念又已无功,连忙催动凝冰白龙符箓,只见指尖一点寒光白气闪现,将指往前一点,一条丈许长的冰龙摇头摆尾在红雾之中扫荡,经过之处红雾纷纷凝结成冰掉落在地上,空出了好大一片地方。
陈希这才看到那郝易正在自己身前侧丈许处,横卧地上,周身光华黯淡,明灭不定,业已是中了法术昏迷过去。
陈希见状,忙将手一指,冰龙急速射向郝易,将他缠绕一周带回了陈希身边。陈希见状忙将神光展开将郝易也防护在内,这才召回冰龙扫除四周红雾。
这冰龙虽能克制红雾,不让其侵入陈希身周三丈之地,但陈希只有感应级数,尽管法力源源不绝,可每次只能输出那么一点,总不能够扩大冰龙扫除的范围。
陈希也是无奈,只好先探看了下郝易,只见他脸色一片潮红,口鼻之间红丝隐现,还隐约闻到一缕极膻的香气,知道他定然是吸了那粉烟,可陈希既无解毒丹药,又无解毒的神通,对郝易中毒却是无能为力。只能寄希望早日破除这件红雾法器,好将他送回岛上救治。
正在思索之时,面前数丈远处,忽的现出许东菱的身影,只见她神情得意,两只桃花媚眼朝陈希这边看来,正要说话,忽的脸上一怔,两眼定定的只是盯着青竹面上动也不动,不过片时,眼珠转动,就换了副面孔。
只见她巧笑倩兮的对着陈希娇笑,柔声说道:“你这小辈倒是好本事,在我的红雾之下还能挺立如此之久,倒是让奴家佩服。不如我们化干戈为玉帛,把酒言欢如何?适才奴家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呢。”此番服软的话一说出,陈希也是微微一愣,
许东菱接着说道:“今日我们能得在此相见,亦是天缘作合,异日有暇还要上门叨扰,做个化外之交如何?”
原来许东菱本是痛恨陈希毁损了自己一件心爱法器,立誓要杀他泄愤。哪知刚一现身红烟中,仔细打量过后,却是发现这个小辈看去一身纯**骨,实在是自己从没听闻过的。
据教中秘典记载这类人乃是修行《阴阳和合极乐赋》的最佳鼎炉,若是两人两情相悦和修此经,男子最高可成就大威德明王,而女子最高可成就大威德明妃,均能达至传说中的长生久视,不老不死。
许东菱虽然不相信传说,但教中秘典既然有所记载,想必纵然不能真的成就长生,也能有很大的机缘突破修行瓶颈,说不定自己还有希望直冲金丹境界,成就真人。
想到日后修为突破,她的一腔怒火顿时化作满腹柔情爱意,马上换了副面孔说出前言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