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听了那郝易的话,朝他微点了点头以示明白。
那勾魂姹女许东菱听了郝易说自己荒**无耻时,面色微变,随即还复原样,依旧晏笑殷殷,樱唇微启。
她还朝郝易媚笑道:“你这没良心的小冤家,待我收拾了这个瞎了眼的小辈再与你说话。”说着,香肩一摇,又飞出两道十数丈长血色光芒,三道光芒汇合一处犹如三条血色虬龙朝陈希剑光攻击而来。
一时红光大盛,居然将冰魄磁光剑七彩光华也压了下去,剑光颜色也黯淡了些许。
陈希见状,心头微微一惊,“这个太阴姹女教的弟子法力当真不错,至少也是凝煞级数,法器也多,莫非是他们教中的真传弟子?不然我这冰魄磁光剑的剑光对破除邪法、魔功有加成作用,不该被她压制了才是。”
心中念头转了转,陈希手上法诀掐起,将冰魄磁光剑召回身侧防护,开口说道:“我乃是东海碧凌岛真传弟子陈希,此次负责接待各方来宾。我看你也是太阴姹女教的弟子,为何不在驻地休息,却跑出来四处惹事?倘若叫你家掌教知晓,你可担待的起?”
许东菱充耳不闻,仿佛打定主意要赶走陈希,好成就好事。手中动作不停,三道红光也是飞舞的越来越急,与冰魄寒光剑的交击声也越来越密。
陈希看许东菱没有理他,又说道:“虽说我不是很介意性开放,也欣赏个性解放,但不能依仗修为、法术强逼他人是吧。要是你能让郝易师兄真心喜欢你,那我也不好阻拦,你看如何?”
许东菱“哼”了一声,高声喝道:“即便你是东海碧凌岛的弟子又如何,本教修行向来如此,就是掌教师父在此,也不能说我不对。倒是你这小辈,自不量力,阻人好事。莫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吗?”
陈希眉头一皱,心中起疑,“东海大比是何等盛会,那容别人搅局?就算太阴姹女教实力惊人也万万不是东海诸多仙门的对手,在大陆上的那次劫难就是明证。”
再深入想想,“太阴姹女教在东海还算不上一流门户,凭着门中只有一个金丹真人,最多只算得上二流,哪里有资格招惹东海四大仙门之一的碧凌岛?莫非其中有诈?”
一想到此处,陈希浑身汗出如浆,心中惶恐的想到,“若是猜测没错,必定是有个陷阱等着自己跳下去,可到底是什么陷阱呢?有到底是那方人士、何门何派针对自己?又为何针对自己?自己不过是入门三年而已,又无仇人在外,难是想对本门不利?甚至这个陷阱其实是整个阴谋的开始?”
陈希左思右想总是没有想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诡异状况,可这不妨碍他做出决定。
“虽说我不得要领,但我只消拿下这个什么勾魂姹女许东菱,交给门中长老。想必这些混迹多年的人精,凭着他们见多识广的眼光和花样百出的手段,总会从她的嘴里掏出些有用的东西,发掘一些线索。纵然是毫无所得,也能引起本门弟子的警惕,不至于被人算计了还被蒙在鼓里。”
陈希手中一紧,冰魄磁光剑的七彩光芒顿时大盛。只见漫天彩光纵横间有三道六七丈长亮白奇光电射而出,接住那三道红光斗了个难分高下。却是陈希分出了三个念头操纵三道剑光抵住了许东菱的三件法器。
许东菱先还以为自己这三把以女子极秽癸水炼成的天癸神针一出,定然手到功成,及至见对方那道剑光似是受了癸水污秽,光色黯淡下去,心中更是大喜,正要加大法力输出,将对方拿下。
忽见那人突地发飙,不知发出了三道什么东西竟然抵住天癸神针,将其缠住,一番拼斗下居然无功,顿时大急,正要另施法术。
陈希见自己的三道剑光果然逼住了对方法器,那会不趁此机会痛打落水狗。用手一挥,放出了一道透明神光,朝许东菱的法器上卷来,却是最善除秽的冰魄神光。神光刚刚与三道红光接触,就消去了其上的秽气,露出了法器真容,不就是三枚银针嘛。
不仅如此,这道冰魄神光寒光凌冽,寒气森森,所经之处仿佛整个空间都被冻住了,那三枚银针也不例外,齐齐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