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王一看杨决如此着急就知是在找他的家传宝刀,于是就装糊涂地问道:“杨兄弟你受了重伤,刚刚苏醒怎么就……”
杨决忙问道:“王爷,可见过我家传的匕首宝刀?”
洛阳王怎么会承认,于是装糊涂,道:“这……在下不见过,我想一定是昨天打伤杨兄弟你那个人给偷走了。”
杨决还要深究,就听见大伙问道:“杨兄弟,你说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我们替你报仇。”
杨决一听这话就知道是误会了,就要解释却又想到那宝刀的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于是就顺水推舟说道:“我也没有看清楚他的面貌,当时天那么黑,而且他又蒙着面。我什么都没看见。”
“岂有此理,你说,是不是冯一水干的。”有人就抢话到。
“不是的,不是的……”杨决就忙解释:“怎么可能是冯掌门呢?他武功那么高,想杀在下还用等晚上偷袭?况且我还与冯老前辈过过招,那人一招一式都与冯老前辈大不相同……肯定不是的。”
大伙听了杨决的话,这才息怒,洛阳王便说道:“我看杨兄弟的宝刀在我府上丢的,本王必定会帮杨兄弟你找回来。不过这些日杨兄弟没了佩刀肯定容易招人暗算,那我就让属下选上好的玄铁为杨兄弟你打造一把如何?”
杨决知道自己不是被人打伤,那么偷刀的人肯定是这群人里其中一个了,于是就说道:“那太感谢王爷了,不过这把七恐宝刀,毕竟是先父的唯一遗物,在下实在不敢丢失,况且这把宝刀,乃是一魔物,在下只是担心留在坏人身上一定会害人害己。”
“怎么……这宝刀还有什么邪魔之处?”洛阳王忙问道。
“当然了。这宝刀之所以叫七恐宝刀,就是因为他奸邪无比,若是有人得到他,千万不能让它见血,尤其是晚上更不能
拔它出鞘,否则不光是他,就连他旁边的人都难免一死……”
这话说的洛阳王一身冷汗,其余人也半信半疑,就说杨决是在耸人听闻,就在争执间,人群中有一人问道:“唉?杨公子是不是说的那把匕首。”
“正是。”杨决还以为是那人拿的,要还给自己,于是又问道:“不知这位兄台,可见过?”
“刚救起杨兄弟之时,我看见它就掉落在这个墙脚这里,怎么这么一会儿,就不见了,真是奇怪。”那人说到。
“我看一定是有人趁人不注意,拿走了,不如我们大家互相搜下身。证明自己的清白。”又有人说道。
大伙一听都齐声说道是个好主意,只有洛阳王说这是胡闹,大伙也就不敢多语了。洛阳王忙叫太医在给把脉,太医把过脉之后只说杨决病情稍有好转,只是担心到了夜里还会复发,到时疼痛难忍,要是运气恐怕五脏六腑都会裂掉,大伙一听都不觉得颤栗起来。
“生死有命,我杨决今日命不该绝,到了晚上再受些什么痛苦又如何呢?”杨决道,大伙一听也都赞赏杨决是个性情中人,豁达开朗。
“我看既然这样,我们也都要打扰了,还是让杨兄弟好好休息吧,杨兄弟的宝刀本王一定会放在心上,要是有什么不适你一定要跟太医说,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好女婿。”洛阳王这话,说得玉蓉实在不好意思,又脸红了起来,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其他人也笑话玉蓉起来。
“好了,我们还是走吧!”说着,洛阳王就把大伙赶走了,自己也随后跟了出来。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玉蓉与杨决了,玉蓉刚才实在不好意思,现在又装起淑女来,说道:“杨大哥,刚才……我父王……说的话……你可别放在心上。”
杨决忙答到:“怎么会呢?我杨决自知自己没有什么本事,又怎么配得上郡主你呢?况其我心里只有小可一个人……”
这话说的玉蓉心里实在不舒服了。心里不悦,脸上又不敢表现出来,就像心里喜欢杨决,嘴里又不敢说出来。玉蓉现在又听见杨决对小可念念不忘,更是伤心了,却又不敢直说,于是就说道:“杨大哥,你武功和人品都那么好,况其可儿姑娘她……又那么轻薄,你还对她……念念不忘……”
谁想到杨决却说:“可儿是被那几个侍卫诬陷的,我了解她,她做事从来不管不顾,不过她绝不会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
“可是,她……”
玉蓉还要说,杨决就实在不高兴了,于是就托词道:“我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很不舒服。”说着还捂起胸口来,玉蓉担心杨决伤势会加重,于是就要叫太医,杨决只说休息一会就好。玉蓉也就不变打搅了,只好先走开了。
回到闺房,玉蓉是又气又恨,还怪自己没用,丫鬟听见了就说要去禀报王爷,玉蓉又不肯。于是那丫环就趴在玉蓉耳边为她出了注意,玉蓉也连连点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