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杨施主,不必惭愧,说到底,这也是老衲欠你的。杨施主现在感觉如何了?”仰光大师说道。
杨决听了这话就糊涂了,于是就问到:“啊!现在感觉精神大振,心里也如是重担一般,而且充满力量,不过……刚才大师说是欠我的,我就不明白了。”
犹豫了很久,仰光大师说道:“施主还是先把绝尘戏水练会,在容我慢慢给你解释吧。”
于是仰光大师就为杨决讲道:“绝尘戏水,绝尘则无影,戏水而无声,这就是他的奥秘……施主须将真气内敛于丹田,再将但田里的真气运至四周,单气灌顶,双气从经穴循环,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再闭气而收另一股气于丹田,将气运于脚下……施主要记住厚积而薄发……”功夫传授之后,仰光大师见杨决有些疑惑,不过恐怕这些疑惑就连仰光大师也解释不通了。
这时杨决又问道:“大师,我父亲,他……”
“啊……你坐……”仰光大师说道:“杨施主,可知道究竟是谁害死了你父亲。”杨决一听仰光大师这么问,那其中一定会有很多原委了。于是就说道:“不是蔡京吗?是他这个大贪官上书,诬陷我爹的,不是吗?”
“啊……就算是吧……”仰光大师说道:“不过,凭他一己之力,怕是也做不到这些。”仰光大师就继续讲道:“十年前,我在汴京城为徽宗讲经,一天蔡京,蔡大人找到我对我说‘镇军大将军杨寿勾结金人,准备起义。’我说什么也不相信,可是他就拿了一封书信给在下看,书信上写道:‘我杨寿愿为金国效力,愿意臣服于大金皇上脚下……臣以为应先攻洛阳,洛阳城破,则汴京城再无外援可依,则事必成……’事关重大,还不容在下三思,蔡大人就对我说‘要是攻破洛阳,生灵涂炭不说,到时候就连白马寺也不保了……’当时我万万没有想到,他那封书信竟是伪造的,而且上书之事也是早有预谋的。我一时糊涂,就相信了他。”
说道这里,仰光大师不禁深叹一口气,又说道:“上书的人中,也有老衲一份……后来徽宗大怒,就下令将杨军一家满门超斩,受牵连者不计其数。还好得到各路武林的相救,你才被救了出来,之后我也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本想收你做弟子,可是后来才听说你和杨将军的副将蒋庸一起去了大漠。”
“方丈师兄因为这事一直耿耿于怀,愧疚不已。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也算是善恶有报吧。”仰晦大师补充道。
“杨施主大仁大义之人,还望能以慈悲为怀,少杀多善,不要因为私仇而祸害苍生,枉杀无辜……老衲就此谢过了。”仰光大师说道。
“我答应你,不去找其他人报仇,可是蔡京和他的同党我一个都不能放过……”杨决说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仰光大师,此时此刻感到欣慰了,于是又说道:“杨施主,可不可以叫我一声师父。”
杨决犹豫片刻,就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叫了三声师父,仰光大师露出了欣慰而又充满了愧疚的笑容,说道:“杨施主……你是我此生收到的最聪颖的徒弟……”说罢又叹气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师弟,你一定要把杨施主安全地送走。”说着就含笑而终了。
杨决也不禁感叹不已,“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此时整个草堂都充满了愤怒与愧疚。杨决心里更是无比的复杂。
“阿弥陀佛。”仰晦大师说道:“施主不必过于伤心,还是赶紧离开吧……”
“那就请仰晦大师到时候替我在仰光大师坟前,多烧些纸钱吧。”杨决说道。
“善哉……善哉……值钱也好,金银也罢,都是凡人所贪图之所在,一死一生,方生方死,生不带来,死不带走。我佛慈悲,相信方丈师兄一定会荣登极乐。不过施主这番心意,在下一定会在方丈师兄的坟前替你带到。”仰晦大师说道。
“奥,对了刚才仰光大师传授我的这套轻功之后,在下还有几处不明白,不知道……”杨决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