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决看得出了神,那正把宝刀被月光一镀,活像一张美人的脸,恬静而细嫩。忽然间杨决大吐一口鲜血,噗地直喷到宝刀的刀刃上,那美人立刻变得面目全非,“血痕”顺着血槽直拉倒刀柄,整个美人就成了被划破了脸的魔鬼,张牙舞爪,眼中流的尽是血泪,似乎整个世界都成了自己的仇人,于是伸出魔爪,就要抓破这一切的虚伪。
杨决眼中突然闪现出一道异样的光,此时此刻,十年前汴京城内大屠杀,历历在目,他清晰的看见自己的父亲,母亲被处死,看见自己的家人一个个离我而去。杨决眼中竟然流出血泪来。一家几十口,在菜市场哭着喊着,希望上天能给一个奇迹,然而老天是那么地无情,自己也无能为力了。想到这里,杨决内心就像刀扎一样痛苦,这痛就像窗前的月光直渗入自己的每一寸皮肤,直到五脏六腑,杨决整个人也像要被撕烂一般难受,此时他就像练了什么功夫一般,而且是练得走火入魔。他再一次大吐一口鲜血,宝刀被撇在一边,自己也被一股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弹出了几米远,再要起身,就觉浑身被一捆粗绳困住一般,再要用力,就觉天晕地旋,杨决就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晴空万里,高阳当照,此时已经要接近晌午时分了。还没看到杨决,大家却觉得纳闷了,于是洛阳王就派人到杨决房间去请。那侍卫在门外喊了半天,杨决都不应声,就推门而入,却见杨决瘫倒在地,于是赶忙招人把他抬到**。洛阳王等人得知消息也马上赶来了,太医为他诊了脉,也不觉连连摇头。
洛阳王一见太医愁眉不展,就忙问道是怎么回事。那太医只回
答道:“启禀王爷,在下实在无能为力,杨公子是被一股强大的剑气所伤,这伤伤及五脏六腑,而表面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可见伤到杨公子的人一定是个武林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了……”
大伙一听不觉大吃一惊,就议论起凶手来了,大伙想来想去也直觉得除了桑杰会找杨决报仇,恐怕就只有冯一水了。而逍遥门随属中原武林,但其武功与西域大有相通之处,出招诡异,伤人于无形之间,正是逍遥门的武功特点,再加上杨决把冯一水的女儿小可拐的魂飞梦绕,大家就更觉得这事是冯一水所为了。更人甚至脱口大骂,“冯一水这个老狐狸,真不是个东西,往他也算是一代宗师,竟然干出这种事来……其余人也在一旁应和起来了。
“众位……众位,听我说,冯掌门武功高强,我想不会是他所为,这件事另有蹊跷。大家还是要从长计议。”洛阳王忙为冯一水开脱到。
“还计议什么啊?这人都伤成这样了,试问在这的各位哪个有这本事?”一听洛阳王为冯一水说话,就有人火冒三丈了。
尹智道长一看此时如此尴尬就说道:“我看这事正如王爷所说,另有蹊跷,冯掌门虽然痛恨杨决,但他毕竟也是一代宗师,不会做出这种事来。想必定是另有其人,故意嫁祸冯掌门了。”
洛阳王也连连点头,说道:“众位现在正是大敌当前,敌人最希望我们起内讧,所以就想办法要嫁祸给冯掌门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杨兄弟救醒,到时我们就问杨兄弟,那么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其余人虽有不服气但也不敢多言,不过也有人不知天高地厚,就骂道:“哼!还用问什么杨兄弟,我看还是到逍遥门一问冯一水,那不就一切都明白了?”
“对,我看就这样。”大伙也都同意。说着众人就要拿着武器去逍遥门找冯一水算账。
“众位……听本王一句,冯掌门武功身后,不知道到了逍遥门,要是冯掌门不承认,敢问各位,在这的哪位朋友敢打前阵,与冯掌门一较高低。”洛阳王就问到。
“岂有此理,我们中原武林这么多人,难道还打不过一个逍遥门吗?怕死的尽管留下,不怕死的就到逍遥门……”这话说得洛阳王无言以对。
“我看大家还是先救醒杨公子再说吧,要是真是冯一水所为,到时我们把杨公子给带过去,量他冯一水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了。”尹智道长就忙打圆场。
“尹智道长说的也对,我看就这样吧!”大伙齐声道。
于是太医又为杨决再次把脉,却也行不出个治疗的方法来,洛阳就着急了:“哎呀!如今大敌当前,杨兄弟又身受重伤,这可怎么办?”
正在愁眉不展之时,太医却有了新的发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