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做她自己,才不枉自己曾经对她的一场珍视。
情之于他,实在是锦上添花而已。
大婚之前,他亦曾想过,能与他的王妃相敬如宾,已算难得,却不想这些日子相处,柳氏也慢慢走进了他的心里。
她落落大方,美艳如花,才情卓然,英丽之处又见柔情,亦是不可多得的女子。得之,是他之幸。
“你呀。”柴十九指着陆十七不由露出笑来。
陆十七能做到这般,柴十九心中对他,反多了几分敬意。
“我回头问问阿咏到底是怎么样的。若他果真有意,皇伯父那边,我会想办法的。”
“那就有劳王爷了。”
柴十九便笑道:“在这屋里坐了半天,也是气闷。我们也好久未曾过过招了,不如去练上几手?把阿咏也叫上。”
待两人出了门,柴十九招了外面守着的丫鬟:“狄二郎同曾家小姐去了哪里?”
“回王爷的话,好似去了演武场那边。”
柴十九笑道:“走,我们也去瞧瞧。”
才要出院,就见逸郡王妃入了院,笑道:“王爷,陆公子,八小姐呢?”
“同阿咏去了演武场,刚好我与十七郎也要去看看,王妃若是有兴趣,不如也同我们一起去瞧瞧?”
柳氏深得柳国公宠爱,因国公府一门,只这一个女儿,全当作男子养大的,因此从小学武,身手极不一般,听了这话,笑道:“恭敬不如从命,既王爷相邀,妾身就跟着凑个热闹去。”
便吩咐了随身的一位丫鬟,去后院里与管事的大丫鬟说一声儿。随着柴十九一道,去了王府后院的演武场。
演武场极是空阔,入院便能看到整个场内的情形,待三人进了院门,却一时都愣在那里。
就见清河正不如说着什么,神情激烈,扬手朝着八娘的脸上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