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示意我不要动就亲手用勺喂着我吃下,每一次母亲探过身子把粥送到我嘴前,我都有意放慢一下,趁机多一点时间离母亲的脸近些,闻一闻那淡淡的女人香。
“好好吃东西,看着我干嘛?”母亲发觉了我的异样。
“好看。我喜欢看!”母亲面色有点害羞向左右看看,虽然这是单间,她还是本能地看一眼。“妈!”
“嗯?怎么了?”
“妈,你别再让人给我介绍女朋友了,好吗?”母亲点了下头,坐在床边抓过我的手说:“妈妈真后悔,那天要不是让你去见人,你在家的话我就能拦着你,就不会出这次的事了,你知道多危险吗?要不是别的住户的车回来,发现没灯就大声喊保安,然后一起惊走了那三个人,你就……你就被我们……”母亲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妈,别哭!哭了就不漂亮了。”母亲擦了下泪,收拾起凌乱的东西。
“妈,我想撒尿,你扶我一下。”母亲忙让我别动,从床下拿出一个接便器示意我侧过身子来,我忍着全身的酸痛在母亲帮助下侧过了身体。
母亲看着我痛苦的表情,索性把手伸进我的被子,褪去我的前病号服和内裤把我的小弟弟放进了接便器的入口。
我边撒尿边有些惊讶母亲的动作之麻利,不由看向她,直到我撒完尿,她拿过接便器,目光与我相对,才意识到我在看她,她脸上立时生出一点红晕,说了句:“你这小土匪似的,又想什么坏心眼?”然后转身出门去清理接便器。
天还没黑时,来了两个警察,在病房里对我做了仔细的笔录,从我们为何打人到我被打问的很细致。
我们临走前,我问了我们一句,那个脸上长痣的死胖子怎么样了。
我们说,那胖子不比我好多少,只是头上没我这样之外,身上比我惨多了。
其中一个警察在教育了我几句后还自语般说了句,那家伙的名声这下算是臭了,还连累了电视台的人,报纸上大标题就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我本让母亲晚上回家休息,这里有护士就行,但母亲不放心,就留了下来,睡在旁边的小床上陪护。
关上灯,我和母亲各自躺在床上,透过走廊从窗子射进来的光,我能看到母亲脸朝向我躺在小床上就看着我。
“妈,要不……你过来睡吧。我想和你说说话。”
“在这说不也一样?”
“是悄悄话,这样说不是被人听去了?”母亲犹豫了下下拿了被子枕头躺在了我身边,还是面朝向我的姿式,我忍着痛努力转过身也把脸朝向她,抓过她的手小声说:“妈,我爱你,比这世界上任何人都爱着你。”母亲抽下手被我拉住了。
“别再给我找女朋友了,好吗?”母亲这次点了点头,轻声应了一句。“妈,你现在接受不了我,我也会等,多少年我也会的,我不怕你慢慢变老,我都会等!”母亲伸过手放在我嘴上,不让我说下去,我却轻轻在她手上亲着。母亲嗔怪地用拇指在我人中上按了一下小声说:“小土匪!”
“我就是土匪,是妈妈小土匪。”说着我挑逗地伸手去摸母亲的胸前,被母亲连忙捉住了,“别。晓晓,等你好了,出院了再……”这句话对我是莫大的惊喜,我有些忘形地大了声音说:“妈,你接受我了?”母亲一下捂住了我的嘴,动作有几分慌乱。
“你刚才说……”
“别说!小声点。”母亲语声羞涩且紧张。
“那你还没回答我呢?”我趁机故意大声追问。母亲忙答:“行了,你赢了行吧。等你出院再说。”我心里激动地乐开了花。这时母亲低声说;“我那天去广念庵和师太聊了好久,她看出我的烦恼,让我摇了个签。我和她说是姻缘的事。她看过后说,姻缘已到,只有随缘,今朝不了却缘分,便也不会再有明朝。”说完便拿起被子又回她的小床了。我的心却飞到了未来,心里多想现在就能出院!
第二天一大早,我醒来后,看母亲已经起了,简单地在整理着着头发和衣服,我的的脑子里一下又回想起昨夜母亲的话,难以言表的悸动,连裆间晨勃的小弟弟也激动昂着头,但是一股尿意也同时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