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昊天心头。
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太明白对方具体所指。
林韵看着他懵懂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复杂的笑意,没再多言,只是对沈柔嘉最后点了点头,便转过身,步履从容地穿过人群,向宴会厅外走去。
她的背影在晶石灯的映照下,拖出长长的影子,带着一种卸下重担后的释然,也带着一丝对后辈的隐忧。
昊天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莫名有些怅然。
这位老圣女对堡垒里的每一个居民都极其温柔,自己小时候还经常被她抱在怀里,听她讲那些关于堡垒和圣女的古老故事。
如今,她终于可以休息了。
宴会仍在继续,祝福声、欢笑声依旧此起彼伏。
昊天被热情的邻居和长辈们又灌了不少果酒,那酒入口甘甜,后劲却足,让他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思绪也变得迟钝起来。
喧嚣的人群让他本就喜静的性格感到愈发不适,他只想找个地方喘口气。
又应付了几波敬酒后,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
昊天趁机摆脱人群,脚步有些虚浮地穿过走廊,来到了位于宴会厅侧面的厕所。
厕所还算干净,墙壁上嵌着微弱的晶石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他走到便池前,解开裤带,准备释放。
然而,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软趴趴物事耷拉下来,像一条巨大的肉虫,沉甸甸地垂着,长度和粗度都比常人勃起时还要夸张。
昊天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再次涌起那股熟悉的烦恼。
从小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特殊”,这东西的尺寸远超常人。
他曾在前世的小电影里见过那些所谓的欧美AV男优,自认为已经见识过“大场面”,可跟自己这一比,那些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过大的尺寸,非但没给他带来任何“性福”的生活,反而在生活中带来了诸多不便。
比如现在,掏出来都需要费点劲,平时走路摩擦得也不舒服,更别提穿某些紧身裤子时的尴尬。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许是穿越带来的某种副作用,又或许是因为自己这具“圣嗣”的身体本就特殊。
他只能默默接受这份沉重的“天赋”。
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厕所内格外响亮,强劲有力的尿流冲击着便池,发出持续而稳定的声响,显示出这具年轻身体充沛到过剩的活力。
昊天舒爽地长出一口气,脑袋似乎也清醒了几分。
尿完后,他熟练地甩了甩,将残余的尿渍甩干净,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根软趴趴的巨物塞回裤内,重新系好裤带。
洗了洗手,用冰冷的凉水拍了拍脸,昊天感觉精神了许多。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推开厕所的门,向着依旧喧闹的宴会厅走去。
生日宴会又持续了几个小时,喧嚣的人群才渐渐散去。
宴会厅里只剩下满地的杯盘狼藉。
昊天站在一旁,看着沈柔嘉弯腰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她的动作轻柔而优雅,哪怕是做这种琐碎的事情,也带着一种让人心动的美感。
昊天忍不住走过去,默默地帮母亲一起清理。
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他心里升起一股暖意。
两世为人,他对这个世界的母亲早已有了深厚的感情。
沈柔嘉不仅是堡垒的圣女,更是他的依靠和港湾。
她的温柔、她的笑容,总能让他感到安心。
“小天,你不用帮忙的,回去休息吧。”沈柔嘉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温柔。
“没事,我来帮下妈。”昊天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安静的相处时光。
比起宴会上那些热情的祝福和喧闹的氛围,他更喜欢和母亲独处的时刻。
收拾完宴会厅,母子俩并肩走回住所。
夜色深沉,堡垒内的街道被晶石灯照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