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最终则选择了一本泛黄的《飓风术》,手背浮现出浅青色的环状纹路,轻轻挥手便能卷起一道呼啸的旋风,将扑来的魔物群吹得七零八落,或是将四散的敌人聚拢到一处,方便队友集中剿灭。
孙薇的冰箭术也越发精准,甚至危机时候能连发箭矢,如流星赶月。
然而,高阶魔法的威力与消耗成正比。正常情况下,这些炫目而强大的法术,只需施放一两次,她们体内那点可怜的魔力储备便会瞬间见底。
起初剩下的人还在羞涩、犹豫,咬着牙硬撑,只用基础魔法协助战斗。靠堡垒中补充的可怜魔力坚持着。
可当她们眼睁睁看着同伴在昊天那里获得补给后,掌心烈焰翻飞、飓风随心而动,眼中那份畅快与自信几乎要溢出来时,心理的天平终于彻底倾斜。
“凭什么她能随意施法,我却要精打细算?”这种念头一旦滋生,便如野草般疯长。
法师们一个个不再矜持,最终不到一个月时间,最后一名坚守的法师也红着脸、低着头,钻进了昊天的帐篷。
这些女法师们年龄、性格、身体各有不同。
有的如陈爽般大胆泼辣,骑在他身上主动索求,喘息声毫不遮掩;有的如赵清般沉静羞怯,全程咬着下唇,却将他的脖颈搂得死紧,高潮时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肩胛;有的身材丰腴,胸前两团软肉压在昊天胸口,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有的则纤细娇小,被他压在身下时整个人都陷进毯子里,只余两条细白的长腿无力地搭在他腰侧,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
她们的私处也各具风情。
有人芳草萋萋,浓密卷曲;有人稀疏淡雅,仅覆薄薄一层;也有人如母亲一般天生白虎,光洁无毛,粉嫩饱满如蚌肉。
有人颜色浅淡,是娇嫩的樱花粉;有人则呈成熟的暗红,大阴唇肥厚多汁,轻轻分开便能溢出晶莹的爱液。
销魂的甬道也各有特色,有的一插入嫩肉就缠上来;有的里面一环套一环。
有的入口宽松里面却紧致,有的初级狭,但进入却别有洞天;其中滋味不为外人道也。
昊天自然是享尽了艳福。
他全然接纳,温柔以待。
也深知这些女子并非求欢,而是在为生死一线的战斗储备力量。
他的每一次交合、每一次射精,都是在为整个团队注入生存的筹码。
有了精气转化法阵作为后盾,他的精力当真如书中所述,近乎无穷无尽。
最高记录他接连为五位法师补充魔力,肉棒在不同的湿滑紧致甬道间反复进出,硬挺了整整四个时辰,直到最后一位心满意足地瘫软在他身侧,他的分身依旧昂扬怒胀,毫无软化迹象。
他甚至有余裕起身,为这些疲惫的战友擦拭身体、盖好毯子。
而有了昊天这座“移动加油站”的全力支撑,这支十二人的队伍彻底告别了过去那种缩手缩脚、精打细算的战斗方式。
魔物来袭时,陈爽抬手便是三柄火炎刀连环掷出,炸得焰狼群哀嚎四散;鬣狗试图迂回包抄?
周琳一道飓风将它们聚在一起,卷上半空,再狠狠掼在岩石上;李若曦趁机风刃补刀配合。
她们不再吝啬魔力,不再计算“这次施法会不会导致下一波战斗无力应对”。
那根紧绷了十几年的弦,终于松弛下来。
这种酣畅淋漓、底气十足的感觉,让不少法师在战斗间隙偷偷红了眼眶。
她们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战斗”,而不仅仅是“挣扎求存”。
但即使战斗力大幅提升,但仍有心有余力不足的时候,那是一场兽潮。
一个阴沉的午后,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闷热潮湿,让人无端心慌。
队伍正沿着逐渐清晰宽阔的古道向北行进,突然,远处传来沉闷如雷的轰鸣。
那声音并非来自天空,而是来自大地。
由远及近,由弱渐强,连脚下的石板都开始震颤。
“是兽潮!”负责瞭望的法师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西侧丘陵的阴影下,涌出一片黑压压的洪流。
那是成百上千只各色魔物混杂在一起,焰狼、铁甲虫、利齿鬣狗、甚至还有几头体型如小屋的战践巨牛。
它们眼中闪烁着恐惧与狂躁交织的红光,显然是受到了某种更强大存在的驱赶或惊吓,正不顾一切地向前狂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