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讲到这法阵可以汲取魔物精气,反补自身,恢复损耗,甚至能增强精元质量和产量时,所有女法师的眼睛都亮得吓人!
尤其是那些昨夜没有机会,或者还在羞涩犹豫的法师,看向昊天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座会行走的、可再生的魔力宝藏。
而昊天也明白,有了这个法阵,他或许才能真正支撑起这支队伍未来的魔力需求,而不至于在半路上就被彻底榨干。
前往大雪山的征途,似乎又多了一份保障。
在接下来的路途中,每当队伍击杀雄性魔物,昊天便会立刻动手,在地上仔细刻画出那幅转化法阵。
起初他还颇为生涩,画的断断续续。
但仅仅四五次之后,整套阵图便已烂熟于心,一气呵成。
双手按入阵眼,默诵口诀,暗红光芒亮起,魔物尸身迅速干瘪、萎缩,化为一具具枯槁的皮囊。
而那灼热而蛮横的精气则如开闸的洪流,顺着他的双臂涌入四肢百骸。
这力量燥烈而狂野,带着火焰的余温、雷电的酥麻、或是猛兽临死前的咆哮,但在法阵的淬炼下,那些暴戾的成分被层层剥离、消散,只剩下最纯粹的精华沉淀进他的血肉、骨髓与脏腑。
起初昊天还会因那股骤然涌入的灼热而微微皱眉,但随着次数增多,他的身体逐渐适应,甚至开始隐隐期待那种瞬间被“填满”的充盈感。
变化悄然而至,又迅猛无比。
最先察觉异样的是拉车的王芸。
某天正午,她无意间侧头,赫然发现自己需要微微仰视才能看清昊天的侧脸了。
“你……你是不是长高了?”她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昊天愣了一下,随即站直身子,与身旁另一位身材高挑的法师比了比——他原本只到对方耳际,此刻视线却能平齐对方的眉骨。
众人哗然,纷纷围过来比划,最终确认昊天在这半个多月里,生生拔高了一掌有余,已然超过队中原本身量最高的周琳,成为队伍里当之无愧的第一高度。
不仅如此,他的骨架也似乎随之舒展开来,原本略显单薄的肩背变得宽厚坚实,锁子甲穿在身上,竟被撑得有些紧绷。
手臂与胸膛的肌肉线条愈发分明,却并不粗笨,而是修长有力,每一寸都蕴含着豹子般的爆发力。
他握刀的姿势也更稳了,曾经与巨牛对撼时被震得虎口崩裂的窘迫,如今想来恍如隔世。
但也带来了负面影响,沉甸甸的两团垂坠在腿间,比从前足足大了两圈,将裤裆撑得鼓鼓囊囊,走动时能清晰感受到那份颇有分量的坠胀感。
他试着用手托了托,掌心传来温热而扎实的重量,睾丸在阴囊内圆滚滚、硬挺挺的,像是两颗饱胀待发的弹药。
他苦笑一声,扯了扯裤腰,试图让布料别绷得那么紧。
性福归性福,可平日里行走、拉车、甚至只是坐着,那份沉甸甸的存在感都挥之不去,着实有些烦恼。
夜里,当他伏在母亲身上,将那股浓缩得无比精纯的魔力精华深深灌入沈柔嘉子宫时,他明显感觉到喷射的力量比从前更加凶猛,持续很久,量也多了近一倍。
沈柔嘉在他身下颤抖着攀上高潮,小腹被灌的微微隆起,只一发就可以将濒临熄灭的魔法阵重新激活浮现。
她喘息着抚上儿子线条愈发刚毅的脸庞,眼中满是温柔与心疼:“小天,你……会不会太累了?”她担心儿子为整个队伍补充魔力而掏空身体。
昊天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轻笑道:“妈,有那阵法在,我感觉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气,不用担心。”他确实没有撒谎。
那一夜,他在给母亲补充完魔力后,又接连满足了三位前来求取的法师,结束后肉棒依旧硬挺如铁,毫无疲软之意。
旅途在圣女的庇护与昊天源源不断的魔力支援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从容姿态向前推进。
法师们陆续从书堆中觅得了心仪的高阶魔法。
陈爽的火炎刀已练得炉火纯青,她甚至摸索出了“爆燃”的技巧;将大量魔力瞬间灌入刀身,命中目标时轰然炸开一团炽烈的火球,威力堪比小型爆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