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的头发怎么变长了,明明组织规定不允许就长发只可以剪寸头来着,每次剪寸头还是去楼下小区那家老李头剪的呢,每次只要5块钱,他好像今年都60多了,儿子长期在外地打工……
突然,我的头皮传来剧烈的疼痛。
不知何时夏栀从我对面走到了我的身后,并伸手拽住了我的头发。
“你有没有听人家说话啊,一脸白痴的表情真欠干啊”
说话?她说什么了?什么叫欠干?
又是剧烈的疼痛从头皮上传来。
“小骚货?又想什么呢”
“我艹,疼,你先放开”
明明是身经百战的JC,为什么这么痛,明明只是扯头发,好像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不是好像,我的眼泪从眼睛里滴滴答答的掉了出来。
“呀,这就哭了,这要捅进去不得晕过去啊?不哭不哭”
说完夏栀便像哄小孩似的摸了摸我的头。
“谁哭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这点疼痛都忍受不了,说话的声音还娘里娘气的。
难道?
结合前者所说的话,我真的变女的了?
这不科学啊?
如果变成女的了,那还是我吗,就像每天都在分裂细胞,但是好歹还有那么几个是原本的,但是要是变成女的,DNA都变了吧,那我还叫言夏吗?
如果真变的话,我长得怎么样,应该挺好看的吧,不然被绑起来的我不会被绑匪夸好看的吧……
咔塔一声。
被困在审讯椅上的手铐打开了。
“你呢,现在跟我走,去见你最想见的人”
回过神来的我木讷的点了点头。
“好”
又是一声锁头解开的声音。
这下脚上的束缚也没有了。
我站起身来,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在地,腿好麻啊。
下半身完全没有知觉了。
“这还没过年呢,不必行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夏栀弯下腰笑吟吟的伸手扶我。
“我去你妈的!”突然我伸手抓向她绑在大腿上的刀片,这是我这些年与她交战中知道的。
她怎么长高了?晃掉这没用念头,眼看就要得手,她却是像放任我这么干似的完全没有闪躲。
得手了!我抓住从她腿上拔出的刀片,抬手就是右手肘怼到了她的小腹上,她闷哼了一声倒退了两步。
我迅速切换战术姿态,将左手匕首似的刀片切换到右手与她拉开了个五六米左右的距离。
“不愧是言警官,差点就被你杀了,你可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夏栀做出一脸后怕的表情,可语气却是戏谑。
“少废话!”
硬刚肯定不是办法,毕竟刚才腿软不是装的,刚才我就观察到,夏栀的后面,就是一扇门,只有从那里出去才能有点希望能逃出去,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对面有多少人,外面是什么,但是只有这样做了不是吗。
“哈!”
我大叫一声给自己提提士气,左脚猛的踏前,右手抬手就是一刺,夏栀向后退了一步,又由刺改劈,向左下劈去。
有效!杀死她困难,毕竟我全盛才能勉强压她一头,更何况现在不知是什么状态,只需要将她逼离门那里,就成功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