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还有很多,最后一战已经开启。”庄万古看向水神共工:“不是吗?”
“然。”
“只是我在想。”一直未搭话的凤凰萧弄言道:“人教第五位长老是哪位?我很好奇。”
“该出现时,他应当就会出现吧。”庄万古当下道:“一切,还是看机缘两个字。”
“机缘,最虚最扯淡的,缘份,最痛苦地,似乎,只有酒真实一些。”通天教主喝着酒,却只喝一口,便扬起头来,向着他的几位酒友:“你们够狠,就把这酒喝完了。”
“当然,你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少喝些有什么关系?”那群老酒友言道。“喜事?”通天教主扬起了眉毛,不解。
“四位圣人在的截教啊。”这群老酒友言道。
通天教主扬起了唇角,满是讥讽,确是讥讽自己:“最强盛的截教?你们认为可能吗?”
“或者说,昔年的老朋友们,你们现在也落井下石了。”通天教主言道。
“当然,我们是在落井下石,嘲笑于你。”老酒友们直直的说道,他们与通天教主是不知多少年的朋友,故而直接这样说也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