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具身子的原主是一个可怜人,禾苗是南鳯国安平村偏远地方的一个普通小村姑,年方十八,因为家境实在贫寒,根本无人愿意娶她。
正因为如此,禾苗的奶奶张婆子一直没有得到禾苗的聘礼钱,对禾苗是越发的不满意,张婆子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村头地主的儿子专门喜欢白面小倌,只要送过去一个小白脸就能得二十两银子。
但是张婆子年纪大了,根本不是小伙子的对手,这才将注意力落在了禾苗的身上,趁禾苗不注意的时候一棍子打晕了禾苗,给禾苗换上了男装就让人送去了地主家。
禾苗是在去地主家的半路上醒来的,见事情不妙,趁人不注意偷偷逃了出来,但是一时紧张没有注意脚下,这才掉进了陷阱中,也顺便躲过了追上来的人。
但是之前禾苗掉进陷阱中的时候,被陷阱中的尖棍刺穿了脚,一下子就死了,这才有了她的穿越。
禾苗抬头望天,“没想到这个张婆子为了钱竟然会如此变态不知廉耻!”
张婆子可是禾苗的亲生奶奶,想来禾苗临死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至亲竟然为了钱将自己往火坑里面推。
禾苗心中怒火腾腾,但是目光落在深坑中看着离她有三米高的地面,胸中的怒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噗的一下子就偃旗息鼓了。
她的脚伤虽然已经简单的处理过了,但是现在根本无法一个人从陷阱中出去。
如今只好碰碰运气等等设置这个陷阱的猎户了。
一炷香后,野草已经将何苗背到了何家院子前,在院门前能清楚的看见院子中人头攒动,而之前抬着何苗的两个壮汉也在。
两个壮汉李二和王狗斜腰拉胯的站在院子当中,两个人的手里分明晃着一根棍子,一身的痞气。
李二轻啧了一声,“张婆子,你送去给我们的那个小子已经偷跑了回来,你赶紧将那个小子给我们交出来!拿走了我们的钱,还想要人!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张婆子暗骂了何苗一声,这个小贱人就会给她找事!踏踏实实的到了地主儿子的床上哪里还有这样子的事情!
张婆子一副油烟不进的样子,“你们没有将人看好,跟我老婆子可没有什么关系!”
王狗“啪!”的一声将棍子抡在了门边上,“我看就是你和那小子商量好的!不交人可以,赶紧把二十两银子还给我们!”
张婆子一听要银子,立刻大声叫道:“不行!这银子你们已经给我了,那就是我的!”
那二十两银子一到手她就花了大半买了不少猪肉炖着吃了,再说了,到她手里的东西哪里有再掏出来的道理!
“想讹咱地主爷的钱,我看你们是不要命了!给我把姓何的这一家砸了!”
张婆子见李二和王狗这两人扬着手中的棍子就要出手的模样,一下子慌了。
张婆子有些害怕,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四下转动着想着主意,不经意间见到了在院子外被一男人背在后背上的何苗。
张婆子心中一喜,“何苗!谁让你偷跑的!现在地主少爷他们家的人在这里,赶紧跟着他们回去!”
话罢,张婆子又连忙看向李二王狗两人,“你们赶紧将那小子带走!那小子的卖身契也在你们的手里,从此那小子的生死与我老婆子无关!”
何苗和转头向院子外面看的李二王狗对视了一眼,冷笑了一声。
“把我背进院子,之后我放下来。”因为何苗被野草背在了背上,所以何苗这句话是贴近野草的耳朵说的。
野草感受到耳朵后潮热的呼吸,忽闪的一双眼睛,脸庞微红的点了点头。
何苗靠在野草身上,似笑非笑的将瞟了一眼张婆子,“听说,张婆子你把我的卖身契给了李二王狗?”
张婆子从来没有见到过何苗在她面前腰杆如此直的样子,不由得愣了愣,注意到何苗叫她张婆子,胸中的火气“蹭!”的一下子冒了出来。
“你个小贱人!我看你是翅膀硬了越发不将老婆子我放在眼里!大家快听听!我可是她亲奶!这贱人竟然叫我张婆子!这种不孝的畜生就应该赶出去!”
何苗见周围看热闹的人只是看着张婆子面露犹豫,脸上缓缓绽放了一抹笑容,没有想到她仅仅说了一个‘张婆子’就让她这个亲奶露了馅。
她刚才还当真有些担心这个张婆子不承认是她的亲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