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轻声咳嗽了一声,“咳,你为什么要叫我娘子?我现在可是个男人”
她眼下正是一副男人的样子,地主家儿子的那几个打手都没能发现她是女的,这个看起来脑袋不太灵光的人是如何知道的?
这个男人眯了眯眼睛,双手在自己的胸膛上一放,“你那里和我这里不一样,不是娘子是什么?”
何苗蓦地脸色一黑,心中默念她还得靠这个人从陷阱里出去,不能发火。
何苗顿了顿,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的人?”
这个男人听见这个问题歪着脖子想了片刻,半晌之后拽着何苗的袖子擦了擦脸,很是伤心的说道:“娘子,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得,看来这人是想要当她的拖油瓶。
何苗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了几下,这个男人身上的衣服华贵显然不是普通人出身,但是这个人不知道是受到了重创还是担心被追杀的人发现,或许在装傻,或许真傻了。
何苗看着这男人委屈的模样,目光不经意的扫过陷阱旁边的野草,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叫野草。”
野草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嘴角,手上的动作一僵,顿时何苗的袖子从野草的手里掉了下来,“嗯,我是野草,是娘子的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