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汉娜大姐这是哪里的话。能把这个贱人交到我手里就已经感激不尽了,她上个月还有上上个月都抢了我的生意。”
“部下的过错,就是我的错,来日我会亲自赔偿你的。”汉娜贴近男人的身体,露出无比的媚态。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等过了今晚。你可要好好地赔偿我啊?”
“到时候,还请您高抬贵手,不要太粗暴啊。”
要不是男人的双手都被占用,只怕他这会儿就要对汉娜上下其手。趁着男人脱不开身,汉娜一转身又回到了门口。
汉娜临走时,给房里的男人留下一句话:“那根棍子会不会已经太凉了,要不要换一根?”
趁着男人抽身到一旁的火炉去更换刑具,被反手吊起的女人转过头来,对着汉娜大声求饶:“救救我,大姐,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把我带走吧。我受不了了。求你——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突如其来的痛苦打断了女人的求饶,男人转身把一块三角形的烙铁狠狠地按压在女人高高耸起的臀部上。
“没用的,婊子。过了今晚,就连汉娜也得乖乖地给大伙献上她的大屁股。你还不如留着力气多叫两声给我听听呢。”
男人又重新开始刚才未完成的暴行。
他把生殖器插回女人的身体里,弯下腰一边舔着女人背上的伤口,一边用舌头寻找着可以用烙铁下手的地方。
汉娜又去了隔壁不远处的另一间房打招呼,这间房里的情形也差不多。
一个身材非常壮实的男人正用全身的力气鞭打着一个被吊在房梁上的女人。
这个女人被吊起时倒没有被脱去衣服,可此时也和赤裸没什么区别了。
她全身上下的衣物早已在高强度的鞭打下被绞的粉碎。
原本应该是小麦色的肌肤被抽的血迹斑斑,一片鲜红,褴褛破碎的衣裤残片点缀着纵横交错的鞭痕,十分凄惨。
从她身上的鞭痕来看,这个男人似乎对她的胸部特别地“关照”。
地上有五六根被抽断的鞭子,大约在抽断第三根时,女人上下身的主要部位就已经暴露无遗了。
此刻,只有被高高吊起的双臂和脚踝的部位还残存有稀疏的碎布条,其他部位的衣物已经不翼而飞。
如果仔细寻找的话,不难发现四处散落在地面上的内衣,胸罩被从正中打断脱落,浅白色的内裤被鲜血染的通红,支离破碎地散落在一边。
随着磅的一声巨响,第七根鞭子被打断了,这是屋里最后的一根鞭子。这时,汉娜正好走了进来。
不像刚才的那个女人,这个被吊起的女人看到汉娜走进来,没有发出任何的求饶声,只是默默地闭上眼,低着头一声不吭。
当然,也有可能是晕过去了。
男人用阴沉的嗓音,仿佛是问罪一般的口吻向汉娜呵斥道:“怎么搞的,你就没有比人更结实点儿的鞭子吗?难怪你的手下这么不懂规矩。”
“请息怒,我这就去隔壁再借一根来。”汉娜连忙赔不是。
“不用,换你来。”
“啊,大人。非常抱歉,能否等到今晚以后,那个时候汉娜会自愿把身子献给大人。说不定到时候大人您还要忙着操海娅那个小婊子呢,还有那个琳花也不错。我现在还有重要的——”
啪的一声,男人给了汉娜一个重重的耳光,将她打倒在地。
趁着汉娜没有抵抗的机会,他又朝着汉娜的小腹踢了一脚。
汉娜在地面上不停地抽搐,口吐白沫。
男人没有任何怜惜的意思,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汉娜的衣服,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用早已勃起的巨大阴茎用力地干了进去。
男人的动作十分粗暴,随着每一次抽插,汉娜的口中都涌出更多的白沫,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哼,明明就是块烂肉,还非要装成个女人的样子。”男人一脸不屑地讥笑着。
尽管从小腹和下身传来剧烈的疼痛,但其实汉娜的内心并没有太多的不甘与后悔,甚至隐隐还有一点喜悦。
这两个男人都是贫民窟里有名的恶棍头子,帮派里顶尖的暴力分子。
而那两个不幸的女人,则是汉娜手下的两个不太服“管教”的女人。
她们对汉娜的做法略有质疑,就落得如此的下场。
更不幸的是,她们正好和那两个男人有些私怨,被汉娜顺理成章地出卖给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