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除了赛门外,其余清一色都是女人。
包括琳花在内,近十来个女人都是来自琳花的夜盗集团,此刻,这群年轻的姑娘们正花团锦簇地簇拥在赛门的身后。
最和此时此地的气氛完全不搭调的,是五六个看起来像是普通民众的,把守在交通要道的工作人员。
从衣着来看,他们中有两个是厨子,其余几个像是酒馆里跑堂的。
他们应该是目前最轻松的一群人了,正在互相有说有笑地谈论着什么,完全无视现场一触即发的气氛。
他们堵住了后院通向酒馆大堂的门,同时也站在连接院子西侧和东侧之间并不宽敞的通路上。
照理来说,这些无关人士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如果不是这群怪人,进门的人应该立刻就能注意到汉娜和赛门两方正在对峙的状况。
拜他们所赐,珊珊来迟的帮派会员一进院子就完全被这些人吸引住了视线。
等到他们走进院子正中的部位时,才会反应过来背后已经没有回头路的事实。
想要呆在院子正中,背靠着马厩看戏可能不是个好主意,无论是靠近赛门这一边,还是汉娜那一侧,在不久的将来,这个决定都明显会让人后悔。
赛门是个很好说话的孩子,但他是绝对惹不起的。
另一边的情形更怪,一群五大三粗,面露杀气的壮汉簇拥着面带狞笑的汉娜,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既然两边都讨不到好,而那群厨子带头的人里又绝对没有自己能处得下的空间(无论是指氛围还是物理意义上),那唯一的容身之所就只剩下院子西侧的人群了。
完全搞不清状况的迟到者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稀里糊涂地混进了西侧的人堆,导致原本就不宽敞的半边院子变得更加的拥挤。
在经过那些手持各式厨具或是肩膀上搭着毛巾的工作人员时,他们都很自觉地侧身让出道路,完全没有不自在的感觉。
个别有心人尝试去偷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可他们说的不是尼尔语,完全听不懂在说些什么。
不久,随着最后一个帮派头目走进会场,并立刻投奔到早已臃肿不堪的人群中后。院子里形成了一个相对较稳定的格局。
以马厩为界,东侧的院子里两伙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地方相对宽敞些。
西边的环境就糟糕很多,大量的人像罐头一样挤成一团,没人愿意站在靠前的位置。
抱怨声、吵闹声、叫骂声、嬉闹声不绝于耳——
“别再过来了,给老子往那边挪点儿。”
“啊,说得真轻巧。要不是老子的手这会抬不起来,早就把你摁扁了。”
“哎哟,老大,能稍微挪挪地方吗?你的刀子又,又插进我的裤裆里啦。”
“哦?那,贴着你的是刀刃还是刀背啊?”
“唔,是刀,刀背啊,大哥,要是刀刃,我的蛋蛋就完了。”
“如果不想尝尝刀刃的滋味,就给我闭嘴。”
“是,属下会努力忍住。”
一个面色俊秀的年轻头目,面露微笑,双手交叉,抱着一把长刀。身后,站着一个他的跟班,神情十分痛苦。
旁边的某个人艰难地扭过半个身子来,向他们求助。
“喂喂,后面的这位小哥,我是刚来的,能不能解释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去问更后面的人吧,我也是才来。看来,越是缩在后面的人就越是明白状况呢。”
“那能不能劳驾——”
“不能。”这个年轻人果断地拒绝了——他甚至还没有听清对方的要求。
“怎么会弄成这样的?老子可是冲着汉娜和琳花来的啊。”
“别提了,这事儿多半要吹。你看看那边,赛门后面的是谁?”
“之前是哪个白痴放的屁,说赛门和汉娜搞在一起,当时我就不信。我那次怎么说来着?赛门要找海娅以外的女人,哪怕是去找琳花,也不可能拿汉娜来充数。”
“没想到还真被你说中了。你瞧瞧,琳花后面那几个也不错,赛门这小子还真是个风流种。”
“你不是南码头跑私货的么,怎么今天也带了这么多人来?”
“天晓得今天要闹成什么样子,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你今早没来附近的妓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