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卡拉克最后想到的就是,赫尔娜只可能把唯一的精神寄托,也就是那个小药瓶,藏在罗伯斯最常带她入住的地方。
再一次来到这个让赫尔娜崩溃与屈服(或许吧)的地方,看着罗伯斯为赫尔娜准备的那些琳琅满目的性器和刑具。
卡拉克立刻就确信了,这里是罗伯斯最喜欢,也是最经常与赫尔娜共度良宵的宿场——赫尔娜最有可能藏匿东西的地方,就在此处。
经过一番搜索和试探,卡拉克最终在一件刑具中找到了那个拇指大小的水晶药瓶——竟然不是玻璃的,就算三年前玻璃还不能量产,但也不至于比水晶的成本高吧?
许是命运使然,那件刑具居然还是自己当时用来摧残赫尔娜的阴道,却又因为不知道用法而放弃的那件扩阴器——这件满是钩刺,锈迹斑斑的恶毒工具卡拉克一眼就认出来了。
想起当初自己把死死卡在赫尔娜下体的这件东西硬生生拽出来的时候,赫尔娜在凄厉惨叫之余对自己投来的愤恨目光,卡拉克怎么也不相信如今她对罗伯斯的俯首屈从是发自真心的。
“话说,找是找到了。”卡拉克晃晃药瓶里的液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就着这时,卡拉克透过瓶身,注意到了一个不远处的身影。
那个身影就藏在附近街道的一个墙角后,当自己注意到时,又缩了回去。
很快,装作正在欣赏风景的卡拉克又陆续发现了数个躲在不同地方,行为诡异的人。
毫无疑问,他们正在窥视这里。
“见鬼了。”卡拉克尽量迈着显得自然的步伐退后,回到了屋内。
“查尔斯!”卡拉克呼喊着这间房子里此时自己唯一熟悉之人的姓名。
“怎么了?卡拉克大人?”查尔斯立刻迈着轻快的步伐赶到,就好象他一直在旁等候卡拉克的召唤似的。
“我想想。”卡拉克托着下巴,“这间房子里,有秘道吗?”
“啊?”查尔斯露出疑惑的神情。
“打个比方说,嗯,只是比方。如果有刺客从正门冲进来,而我们无力抵挡,是否正好有暗道可供逃生?”
“……卡拉克先生。”
查尔斯一反常态,有些不礼貌地瞪着卡拉克的脸,“一般来说,这样的逃生通道,即便是市长大人我们也不会透露的。抱歉,这并非针对您,秘道之所以安全,正是因为它的‘秘’。”
“考虑到市长大人偶尔也会光临此处,我想答案肯定是有。”卡拉克不安地望向窗外。
“如果,您不是在打比方的话——”查尔斯意识到了什么。
“除了你,还有别人知道秘道的事吗?”
“哈,还真是巧,这里的人大多都被罗伯斯先生调换过,”查尔斯的笑容中已经很明显透出了紧张的气息,但他的幽默感依旧发挥着原有的功用,“从以前一直干到现在的佣人只剩我一个了,所以您不太可能从别人那打听到。”
“你跟现在的同事们关系怎样?”卡拉克将查尔斯拉到房间的角落。
“不太熟,那些先前在地下室里对付黑种女人的壮汉还是罗伯斯先生临时召集来的。”
查尔斯想了想又补充道,“请恕我无礼——他们都把招呼您的工作(麻烦事)推给了我。”
“看来我不太受欢迎啊——你我,她,还有她,四个人,足够了。最好在罗伯斯回来之前——”想起罗伯斯今天出门时没有带走赫尔娜或是那个专门用来“盛装”赫尔娜的大箱子,卡拉克做出了判断,“——他今天肯定会回来的。”
“你在说什么?卡拉克大人。”
“去叫马车,越大越好,那种一眼看上去能藏很多人的最好。”
“是,我——这就去办。”查尔斯机警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蹑手蹑脚地——
“不不不,你要大张旗鼓地去叫,让你的同事去街上叫,动静越大越好。”
“恕我多嘴,大人您是在作戏给什么人看吗?”
“但愿我是多心,最好是没人在看,那样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既然您派其他人去叫车,就说明大人您有什么事情是要吩咐我去做的吧?”
现在,查尔斯已经确信卡拉克不是在开玩笑,“拜托了,大人,请别弄得太紧张。”
“你真聪明——我们去地下室。这栋房子地上的部分曾经彻底翻修过,那秘道的入口肯定在地下室,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