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链子锤对长剑只是简单的克制,那双钩对长剑便可以称作是压制了。双钩中的“勾、拿、锁、截、断”五字真诀几乎全部都是针对着长剑而来。莫凌烟今日此举明显是想要萧长琴在人前一败涂地,输尽颜面。萧长琴一想到此处,心中便不由得冒起一股无名怒火。再看那祁航之时,心头也是忍不住一阵厌恶,就连他那微笑在他看来也是假惺惺的浑没好意。
那祁航取出双钩,好像看出了萧长琴心中所想,苦笑一声说道:“我这双钩乃是家传,并非是琉璃山庄所授,只是长日受恩师少阳真人指点,所以才有些雏形,还望萧师弟能够不吝赐教才好。”
他这话倒是没有说半点假处。这祁航年少时本事漠北一带出了名的大盗,凭借着家传双钩败尽漠北各路高手,打家劫舍之事对其来说便犹如吃饭睡觉一样简单,就连当地的官府也是对其忌惮几分。直到后来少阳真人游历漠北之时将他降服,后来他便拜在少阳真人门下,但因其习练家传钩法依旧,不宜再习练其他兵刃,少阳真人便凭借自己对剑法的认识和他家传的钩法相互结合在一起创出了一套新钩法传授于他,到如今,怕是也有十几年的光景了。
萧长琴微微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祁师兄说笑了,应该是你要不吝赐教才好。”
祁航见他如此态度,心中苦笑,但也知多说无益,只好叹了口气道:“请吧,萧师弟。”
萧长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也不答话。“铿”然一声,长剑立即化作一道惊天长虹向着祁航当头劈出。众人见了顿时响起一片惊呼之声。就连莫凌烟也禁不住脸色微变,惊呼道:“好快的剑。”
若是秦铁依与吴六贤见此情景恐怕心头会更为惊讶,若是刚才萧长琴便使出如此迅捷的剑术,恐怕秦铁依连一招也支撑不了。祁航更是脸色大变,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过来,刚才那两场比试之中,萧长琴竟是隐藏了大部分实力,当下心中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萧长琴竟有如此出神入化的剑术,喜的是今日竟能遇上如此罕见的使剑高手。当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沉着应战。
一时间,大殿内又是响起一片金铁相击之音。叶幽兰在一旁看着是又惊又怕,长剑对双钩那是绝对的处于下风,虽然萧长琴剑法超群,但依然是处处受制,险象环生。
而祁航却是越打越心惊:“此子不禁剑法超群,而且还精通五大剑派各种剑法,再配合上他那独一无二的奇妙身法,当真是难缠至极。”
二人你来我往的斗了三百余招,都是有些气喘。虽然萧长琴处处受制,难以发挥,但是祁航想要胜他却也非易事。大殿内的许多人早已看的心中不耐。此时外面天色已是有些灰蒙蒙的发亮了,大殿内那些残羹冷酒在外面的天色照射下显得有些苍白。
正值二人激斗酣处,大殿内突然传出一声轻喝,一直长剑陡然横空而来。激斗的二人大吃了一惊,纷纷后退跳开。大殿内的中人也是猛然一惊。只见叶幽兰寒着脸缓缓的走了过来,原来她见萧长琴处处险象环生,心中着实担忧的很,当下忍不住默运内功冲穴,那封她穴道的人本就功力不深,况且也过了如此长的时间,功力更是散去不少,如今经她一冲果然便重开了穴位。
莫凌烟一见是她,脸色不禁一变。萧长琴与祁航原本也是心惊,一见是她,不由得一愣。
“你们玩够了没有?”叶幽兰冷冷的扫了二人一眼,清冷的声音顿时在大殿内响起。
萧长琴愣了一愣,没有说话。祁航人老成精,自然也不
会开口搭话,只是站在一边苦笑。莫凌烟闻言,微微皱了皱眉,打了哈哈上前笑道:“叶师妹此话何意?萧师弟要和祁师弟竞技切磋,我们这些人是觉得这是一场难得的视觉盛宴,在此观看也没有错啊。”
叶幽兰闻言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突然开口说道:“莫师兄,刚才我在宴会上,突然有人对我暗下毒手封我穴位,让我浑身难以动弹。您是我们琉璃山庄的首席大弟子,你是不是应该将此事调查清楚?看看是谁竟如此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