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琴听他口中对自己父亲那种蔑视之情,心头顿时大怒,长剑毫无征兆的“铿”然出鞘,森寒剑光向着天微道长的小腹疾刺而去。众人见此情形无不失声惊呼。天微道长本就与他只有咫尺之距,如今又是浑然没有防备,当即便觉小腹一阵刺痛传来,禁不住心头惊怒交加,一掌便将萧长琴震飞出去。天空中顿时飘洒出一蓬血雨。
叶幽兰、沈念冰二人无不惊呼着扑了过去,天微道长心头气极怒极,甩手拔出刺入小腹的长剑,怒喝道:“把那个孽徒给我拿下。”可是一句话说完却哪里有人动?
且不说谭弑天与萧长琴之间如今已有不浅的交情,单说剩下的秦铁依三人,若非是萧长琴在阵眼之内出手相救,恐怕他们早已丧生于莫凌烟等人手中。此时让他们恩将仇报的擒住萧长琴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青华散人等人见此情景早已惊的神色惨变。自萧天帝去后,整个武林中能伤到天微道长的人可谓是屈指可数,他们是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一个小小的萧长琴竟然能够一剑刺伤天微道长。
刚刚扑到萧长琴身前的叶幽兰一看到萧长琴的情况便忍不住泪如雨下,沈念冰更是哭的泣不成声。只见萧长琴整个人的脸色都变的惨白无比,胸前那本就尚未愈合的伤口,经天微道长掌力一震,更是鲜血长流,胸前满是血渍的衣襟也是再次被鲜血浸湿。
萧长琴自恃有“大势千延诀”和“天帝十三式”的双重内力护体,虽未受多么严重的内伤,但是胸前鲜血长流,当下也是禁不住一震头晕目眩,大有四肢冰冷之感。但是他生性倔强,此刻又见自己一剑刺中了自己的杀父仇人,心中却是无比畅快,勉力站起身来神情有些癫狂的笑道:“老杂毛,老羞成怒了?你和你那个不成器的徒弟一个德行,生性卑鄙,无耻下流,身为修道之人却凡心不改,贪恋尘世俗欲,你妄为修道之人。”
天微道长被他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心头当真是怒火中烧,真是恨不得立即上去将他毙于掌下。可是他刚一运气,小腹的伤口便陡然彪出一股血箭,整个丹田也传来一阵刺痛。若是他能静下心来,便立时能够此时他处境的危险之处。试想,若是平常剑伤怎可会伤及丹田?可惜当时他心头怒极,哪里细想到这些蹊跷之处?
众人见此情景都是忍不住脸色一变,青华散人更是心头震惊异常:“天帝十三式,这是天帝十三式。”心头想到此处,禁不住抬起一双美目扫了萧长琴一眼,见他虽然浑身浴血,但是却似未受什么严重内伤,心头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若非他有深厚内力护体,单是师兄刚才那含怒一掌便能要了他半条性命,‘天帝十三式’乃是气剑双修的精妙剑法,若是他修成了‘天帝十三式’,能有如此内力当也不奇怪。”念及于此,却见天微道长,一张老脸上已是逐渐显得苍白起来。
青华散人看在眼里,心头大是担心,但是此刻天微道长乃是在盛怒之下,她本有心上前劝慰几句但是终究未敢开口。
但是她不敢并不代表没有人敢。沈念冰见萧长琴在重伤之下又挨了天微道长那刚猛的一掌,心中担心哪里还顾的了其他?扭身便
向天微道长抱怨道:“大师伯,萧哥哥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你还对他下如此重手,你是想打死他吗?”说着说着,泪水便又从脸颊滑落下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看了心头好生不忍。
但是天微道长听了此话却是气极怒极。想他素来疼爱沈念冰,却不想今日这丫头反而帮着萧长琴那个小子说话,那他往日里对她的种种疼爱岂不是全白瞎了?一想到此处天微道长便禁不住怒气勃发,再看萧长琴时,心头的那股怒火也是更为炽烈,当下禁不住冷笑道:“似他这种欺师灭祖的忤逆之徒,今日我若杀不了他岂不有辱我琉璃山庄的门风?”说完此话,便强忍着丹田处得刺痛一步步的向着萧长琴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