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长琴听了此话却是脸色剧变,一脸震惊的看了看青华散人又惊疑交加的看向叶幽兰,却见叶幽兰也是一脸的茫然之色。
耿天罪听了天微道长之言,冷笑一声道:“传出
去不知道是笑话我耿天罪还是笑话你们琉璃山庄却是很难说的很呀。”
乾阳真人听了此话,陡然纵跃而出,在耿天罪身前站定,瞪着他冷冷的说道:“久闻耿宗主的六道神诀修炼的出神入化,今日贫道不才,前来领教一二。”、
耿天罪愣了一愣,随即冷笑着扫了他一眼便说道:“阁下切莫着急,本座今日最想要的交手的乃是贵派的青华散人,待本座将她收拾了再来收拾你也不迟。”
乾阳真人闻言,心头暗自惊怒,却听他又接着说道:“萧天帝当年杀我爱妻,今日我也要让他的老相好血溅五步。”说到最后的时候,耿天罪的一双阴鸷的眼睛便宛如毒蛇一般的死死的盯向青华散人。
青华散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良久才冷笑一声道:“昔年萧天帝的所作所为自有公论,与我又有何干?耿宗主既然想与贫道在武学修为上一较高低,大可直说,何必如此借以托辞?让我等好生轻看于你。”
萧长琴本就疑惑于耿天罪的话语,如今听了青华散人的急切辩解,心头反而对耿天罪的话信了几分,但是这些是不是对自己父亲的死因有关系,他却是难说的准。但是当年他们这些人无耻围攻自己父亲一人却是不争的事实。一想到此处,萧长琴心头便禁不住一腔恨意往上涌,恨不得现在便拔剑将眼前几人统统刺死。
耿天罪听了青华散人的话,不住冷笑,良久才阴啧啧的笑道:“你如此急切的想要撇清与萧天帝的关系,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被人发现?”
萧长琴听了此话,顿时心头一紧,整个人的注意力几乎全部都集中在青华散人的身上。其实,大殿里几乎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青华散人的身上。青华散人的脸色出奇的难看,冷冷的瞪着耿天罪道:“耿宗主,你一再辱我,到底是何居心?”
耿天罪冷笑一声,正要说话,却听乾阳真人突然怒喝一声:“孽障,先吃我一掌。”他的话音刚落,一股强劲的罡风便陡然向着耿天罪暴袭而去。
耿天罪神色一变,矮小佝偻的身子猛然闪开,却是灵巧的很,当下乾阳真人那一掌便已是落空。乾阳真人一掌落空,当即反手抽出背后长剑,手腕抖动,数朵剑花洒出,便向着耿天罪当头罩去。
耿天罪脸色一变,正欲出手招架,突听背后一阵咯咯娇笑,紧接着便听一阵“铮铮”作响之声,乾阳真人的数朵剑花已是被数道音刃一一化解。乾阳真人脸色一变,双眼圆瞪,盯着澹台楚红喝道:“澹台教主这是何意?”
澹台楚红娇笑着走上去道:“奴家早就听闻乾阳真人在琉璃七子中的剑术修为堪称一绝,早有心前来讨教一二却一直没有机会,今日机会难得,奴家怎能将这天赐良机赐予别人?”
乾阳真人闻言一怔,随即冷喝道:“这姓耿的一再辱我师姐,毁我琉璃声誉,今日我定要杀他。”
耿天罪听了此话立即阴啧啧的冷笑道:“你们琉璃山庄的声誉早已被你们糟蹋的一塌糊涂,还用得着他人来毁?”
乾阳真人素来品性鲁钝,本就不善言辞,论起口舌之争岂是耿天罪这等猥琐小人的对手?听了此话心头顿时大怒,当即怒喝道:“姓耿的休得胡言乱语,吃我一剑。”当即长剑迅疾闪出,只见数道剑影若隐若现的向着耿天罪怒袭而去。
澹台楚红见此情景顿时咯咯娇笑着纵跃出去,纤手挥动,“铮铮”之音顿时随之而起,只见数道半弧音刃不断从那天殇琴上飘散而出,或急或慢的向着乾阳真人击去。乾阳真人就算为人再怎么鲁钝,此时也看出了那澹台楚红的居心,当下心头的怒气更盛,当下剑势一转,立时便于澹台楚红缠斗在一起。
耿天罪见此情形,心头得意至极。正在此时却听青华散人冷喝道:“姓耿的,你信口雌黄,辱我清白,今日顶让你偿命。”耿天罪听了此话,还未反应过来,一直长剑便夹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向着他的面门急袭而来。
耿天罪吃了一惊,心知青华散人的修为不弱,当下不敢轻敌,矮小的身子猛然后翻而出,同时拔出腰间双刺与青华散人也是缠斗起来。
当即便见整个琉璃大殿刀光剑影,气纵如虹,让众多弟子大饱了一顿眼福。就连萧长琴在一旁看了也是大呼过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