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琴脚下刚刚站稳便突然原本站在他前方的“燕州五虎”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当下禁不住心头疑惑万分,小声嘀咕道:“这五人这么快就跑了?”
他的话音刚落便听空中传来一声满是沧桑意味的大笑:“知道老夫身在此处,他们敢不跑吗?”
萧长琴闻得声音顿时吃了一惊,但随即便镇定下来,缓缓收剑归鞘,朝着林子放声道:“不知哪位前辈在此?请现身容晚辈一见,也好谢过刚才相救之恩。”
他的声音刚落,便听见一阵衣袂带风之声,紧接着萧长琴便看见一个白须白发的老者从不远处飞奔而来,转息之间便已是到了他的面前,萧长琴见了禁不住心头暗叹一声:“好轻功。”
那老者到了萧长琴面前立即呵呵笑道:“萧二公子,老朽在此有礼了。”说着便朝他拜了下去。
萧长琴见了,禁不住脸色一变,急忙闪开不受他礼,惊道:“前辈这是何意?刚才相救之恩晚辈还没谢过,又怎敢如此大不敬的受前辈如此大礼?”
他的话应刚落便听林中突然传来一声冷笑:“你当真以为他是好心救你不成?”
萧长琴听了此话禁不住脸色一变,顿时满脸惊疑的看向那白发老者。那老者却是呵呵一笑,朝林中大声叫道:“单老弟,既然来了,何必还躲躲藏藏失了身份?”
他的声音一落,便听一声冷哼传来:“谁说我躲躲藏藏了?”萧长琴听了此话立即循声望去,立即便看见一个中年剑客,一脸冷肃之容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当即禁不住脸色微变,心头震动不已:“此人轻功犹在那老者之上。”
那中年剑客一出现,那白发老者便走过去笑呵呵的说道:“单老弟,你是不是也是受了那人所托?”
那中年剑客却冷哼一声道:“此事与你何干?”
白发老者听了此话,也不以为忤,呵呵一笑,便转头朝萧长琴道:“二公子,这位乃是在武林中人称‘散心剑客’的单厉轩单大侠。”
萧长琴听了禁不住满脸震惊的看着那中年人。单厉轩乃是漠北一带
少有的剑术高手,一手三十六路回环舞柳扫叶剑法,纵横漠北,堪称无敌,没想到自己今日竟能在此处遇见。
萧长琴愣愣的看了看那中年剑客,心中突然想起一事,急忙后退数步,满怀戒心的看着二人。那老者见状微微一愣,随即便明白他为何由此举动,当即呵呵一笑道:“二公子切莫担心,我二人决然不会加害于你。”
萧长琴却冷笑道:“那可说不准,人心隔肚皮。我现在连你是什么人都不清楚。”
那白发老者听了禁不住一愣,随即苦笑一声道:“老朽千手云翁,在江湖上也算薄有声名,人送外号‘毒帝’。”
萧长琴听到最后一句禁不住脸色大变,千手云翁的名号他没有听说过,但是“毒帝”之名却是武林中尽人皆晓的风云人物。此人一手用毒之技堪称当世无敌,犹如剑道之中萧天帝一般的存在,用毒手段更是千奇百怪,多不胜数,他的对手往往在不经意之间便已中了他所下的剧毒。甚至有人传闻他能够仅凭一根手指便能让方圆数里之内尽皆为毒,由此可想而知他用毒手法是何等的高明?
萧长琴听了他自报家门,心头更是震惊异常,禁不住又是后退了几步,紧握剑柄,小心翼翼的看着二人。
千手云翁见状禁不住苦笑道:“二公子,我等是没有加害之意,我等乃是前来助你的。”
那单厉轩却是冷冷的说道:“别听他胡说,他就是来害你的。”
千手云翁听了一愣,随即瞪着单厉轩怒道:“单老弟,你再给我捣乱信不信我把你也送进棺材?”
那单厉轩听了却道:“好啊,我也正想会一会你的毒功。”
“你···”千手云翁顿时一时气结,只是瞪着他吹胡子瞪眼,却似拿他没有丝毫办法一般。
萧长琴冷眼旁观,当即冷笑一声道:“你们都想从我手中夺取琴谱,可惜琴谱只有一份。”
千手云翁听了禁不住苦笑,单厉轩却道:“给我,这个老不死的不需要。”
千手云翁听了此话,立即怒道:“单厉轩,你坏我的事情也就算了,可不能坏了那人的事情,不然他怪罪下来你可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