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对哦!”拿着宝剑,还是一拿就趁手的宝剑。洛泱泱迫不及待的想要再练一次剑法了,期待地看着悠远“我们就纯当试试,要是练不下去的话,以后就不练了好吗?”为了能够完善自己的剑法她是该试试。其实,在她幼小纯真的心灵里面,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是不存在的。因为,身体是这个时代的,灵魂大半部分却是二十一世纪来的。
看着洛泱泱落落大方的动作,还有完全没有一丝邪恶的眼神,悠远觉得自己的扭捏好像太小家子气了。
辟邪泡在水里,闭上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安静休闲时间。其实,他没有告诉那两人的是:只要是单身的适合男女开始同时修炼这套剑法,久而久之,两人会产生感情。越练,感情就越深。直到最后,就跟龙皇和她的夫婿一样,鹣鲽情深,相濡以沫。
其实,他完全不必要那么着急的!但是,既然命运都那么安排了,那么他就再推波助澜一把吧!反正,对他们有好处没坏处,他就做了。也是时候开始,让他们两个开始培养感情了!
洗了好久,直到自己的皮肤发皱辟邪才穿上衣衫,偷偷摸摸地摸回刚刚的地方,想要偷看那两个的进度如何了。
毫无所知要培养感情的两人,就连要踏出第一步都觉得困难。当然,问题不在洛泱泱的身上,而是在悠远的身上。
因为,两个人就连要怎么把身形站好都没办法协调。洛泱泱站在前面,悠远站在后面,但是悠远秉持着自己的老古板思想,始终跟洛泱泱保持相当的距离。这就形成了一个很滑稽的姿势,悠远像是扶着洛泱泱站的样子。
“拜托,你站在我的身后要的是你靠着我站,而不是扶着我站好吗?我们这么站怎么开练啊?”洛泱泱完全没有一点点的扭捏羞涩之色,倒是悠远,脸色开始完全的不自在不说手脚也开始的不协调。
转过身,一把抓着悠远贴住自己,洛泱泱很单纯的就是公事公办。悠远却在贴上洛泱泱的后背瞬间就僵硬了身躯,天啊,就算是身后又怎么样?凹凸有致啊,而且还该死的很柔软。抽长了身高后的洛泱泱,站在悠远的身前刚好到悠远的下巴。两个人站在一起,洛泱泱仿佛嵌入了悠远的身前,合适得仿佛那就是特地定做的模具。
“喂,抓住我的手,要开始咯!”心思正荡漾,忽然就传来洛泱泱泼冷水的声音。洛泱泱开始动了,悠远也跟着动。洛泱泱很努力地动,悠远也跟着被带动。没错,他完全是被洛泱泱带着动作的。两个人,就像是一个木偶带着另外一个木偶这在跳着木偶戏。一个木偶熟悉戏路,另外一个僵硬过头的完全就不知道戏路怎么走。
辟邪看着直摇头,果然,没过一会洛泱泱就喘气地听了下来。
“喂,不是说你的剑法很熟悉了吗?呼…呼,为什么我感觉你一点都不熟啊?你,你好重啊,我带的你累死了!”洛泱泱丢了剑,坐到地上。声音之中有点小小的埋怨,悠远平时都是扮演一个成熟的老师身份,这个时候却一点都不成熟。
悠远看着自己的手,再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刚刚那种亲密接粗的感觉,仿佛还留在自己的身体之上,冷风吹来吹走了那些陌生柔软的温度却无法让他忘掉。
没有听见悠远的回答,洛泱泱转过头,夜色下悠远正看着他的手茫然。洛泱泱跟着看过去,手上什么都没有啊?
“喂?你怎么了?不过是让你帮我练剑而已,有这么为难吗?”小丫头情窦未开,着实不知道一个大男生的心思啊!
被那双单纯得过分的大眼睛看着,悠远更加觉得自己那些难堪的心思无所遁形。敛下向来都平静无波的双眼,悠远在心里不断的说服自己,泱泱只是个小姑娘。她只是个小姑娘,他不该想太多的!就算,她的身材已经不是个小姑娘,该死的,她就是个小姑娘!
没错,悠远的心中正在拔河。他一直在催眠自己忽略洛泱泱带来的陌生情绪,催眠自己相信洛泱泱就是一个小女孩,催眠自己别在想歪了!这样,太邪恶了!
看着悠远闭上眼睛,洛泱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不好意思打断。搞不好,他是在回忆招式怎么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