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里做什么?”林磊很好奇!
“钓鱼!”
林磊“……”好奇怪的爱好啊!
辟邪这一消失,足足消失了十天。洛泱泱被照顾的,脸色都开始慢慢地恢复了,甚至还有淡淡的红润爬上脸颊。而悠远,没有除了既定的修炼外,都是待自己的亭子里。就像雕像般,坐在亭子边的栏杆上,执着自己最喜欢的钓竿。
这一天,凤凰花不知怎地,忽然就一片片地落下。漫天的火红,纷纷洒洒,落在亭子里,落在水面上。一圈圈的涟漪,不断的散开而去。这一奇景,也让在院子里面奔走的婢女大感惊奇之于又觉得无比美丽。
怀瑾瑜三人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看着一身白衣的悠远坐在火红的花瓣雨之中,宁静致远。火红和雪白,那么的不和谐却又那么的和谐。火红的凤凰花之下的雪白,他们已经看了十天这样的景色了。
悠远的修身功夫显然很到家,因为每天都坐还是那么的宁静。
一片火红的花瓣又从树上被微风吹落,飘飘摇摇的,落到了悠远的面前。伸出手,让火红落入手心。清冷的眼神忽然就衍生出一股解脱,好像等了漫长岁月终于等到的那种解脱。
“凤凰花落,命运转变!”看向还是繁密的凤凰树冠,就是落了一地厚厚的地毯了那花还是这么的繁密。
接到消息的张龙激动地跑了过来,刚要提气跳进悠远所在的亭子。“有了,有了,悠远有了!”却闻声音忽然传来就止住了脚步,看向声音飘来之处。
不远处,辟邪聒噪地跑来,不用几眼就跑到了亭子里面,坐在悠远的身边。悠远摇头轻笑,怎么觉得这话这么的熟悉呢?
“找到办法了吗?”
“找到了!”辟邪一副快点夸我的表情,悠远不吃他那一套只是问道“什么方法啊?”
“是啊!我也挺好奇的!”
“嘿嘿,悠远,你真会用尽全力救洛泱泱?”
“废话!”
辟邪问得轻巧,悠远也回答的飞快。唯独站在一边的张龙对着悠远侧了一下眼,辟邪这么问不是偶然的。但是自己的儿子,眼眸精光闪闪看向悠远。这几天儿子总是皱着眉头的,但是只是辟邪说有办法了,一下子就抚平了他说尽安慰的话都没有办法抚平的眉头。心里颇感安慰,终于啊,这个好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儿子,总算是有了七情六欲了!
“好吧!用你的血凝练你们一族后代的金元素出来就可以了!”
张龙傻眼,拜托,这是一碗血那么简单的吗?看着悠远直接伸出自己的手,张龙急忙按住他。
“儿子,你别以为是一碗随便放出来的血!你忘了吗?你的身体是不适合放血的,会要了你的命的!”
“爹,只是可能而已,但是再不救泱泱,她就什么可能都没有了。”悠远脸色连点动容都没有。
随后赶来的怀瑾瑜几人,同样也很诧异,诧异悠远对洛泱泱的真心。他对洛泱泱,不,应该说他对任何人都是清清冷冷的,好像完全没有多深的感情一样。这一路来细心的照顾着洛泱泱的他,都让他们三人以为他是因为愧疚。
当然,辟邪是最了解悠远的,但是悠远不会跟那三个人无聊的凑在一起分析悠远的心情转变。所以,他们都是知道着并且坚持自己知道的。
这下子,悠远这么坚决的,可能会是豁出自己的命就洛泱泱,让他们心底大为震惊,还彻底的改观了。原来,这个男人是属于那种外冷内热的啊!
不用商量,悠远肯定是要救洛泱泱的。所以,在已经休息好了,身体也调养回来了。当然,他那先天的残缺不算。
都准备好了,就到洛泱泱的房间去。经过调养,洛泱泱除了气色差以外,身体都恢复的差不多了。看着就是偏瘦了点,不过比起奔波的那几天已经是好的太多了。
怀瑾瑜三人在门外,屋子里太多人了反而不容易动作。悠远坐在桌子边,伸出手放在一个碗上面。另外一只手的手指上面凝聚出元素之力在手腕上面一划。血,一下子嘟嘟地冒了出来。
手腕上有一条大动脉,为什么自杀的人要划那里就是因为那里的血流的最快。辟邪要的就是那里流出的血,血流的快就不会凝结。所以,不过时十几秒左右吧,那个碗里面就是满满的腥红的血液了。
辟邪先把准备好的止血药粉洒在伤口上面,然后用干净的帕子包扎住。对于一把人来说,这一碗血可能没有什么。但是对于悠远这种残缺的生物来说,可能是致命的了。
血不好止住,但是辟邪已经没空了。悠远踉跄地在随后进来的大夫帮忙下到外堂去止血,还有给悠远服下丹药。就这么一下而已,悠远的脸色就惨白得跟死人一样。
屋里面,辟邪看着好像还冒着热气的鲜血,默默念了声音龙皇大人保佑后,就动手了。这在血液里面提炼纯粹金元素的方法,还是在星星里面学的,所以这个机会只有一次。
那些复杂的手法,以他这些短粗的手指头,很有难度。但是,他不是小孩子。没有洛泱泱的慌张,也没有洛泱泱那种没有接触过陌生的才会产生的生疏感。
很快的,一小团纯粹的金元素就被提炼出来了。圆圆的一团白中带金的金元素,不停的晃荡着,在辟邪的控制下,稳定地悬浮在空中。只有瓶盖大小的一小个圆圆的纯粹金元素,就要了悠远的一碗血。幸亏,洛泱泱的伤口已经很小了,不然就是放干悠远都不行啊!
看着颜色已经很纯粹的金元素,辟邪的手指迅速一动,洛泱泱伤口附近的布条就被无声的切割而开。**出恶心狰狞的丑陋伤口,辟邪深深地洗了口气,控制着金元素变成薄膜。然后,缓缓地贴覆在洛泱泱的伤口之上,在辟邪的注视下。那金元素并没有被洛泱泱的身体排斥。而是在肉眼的可见之下,慢慢地渗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