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远也觉得,这个赵亮真的是太偏心了。这种人,就跟他教出来的女儿一样,心中只有自己。以前或许会觉得庆幸一下说赵玲珑不像她爹呢,心中更加该庆幸的是,早一步认清了两父女都是一样的货色。
“老张,你以为我偏心吗?”悠远可以想象赵亮那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这么违背本意的话都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怎么不能让人佩服呢!“玲珑,你老老实实的说给你张伯父听一下,看看他那个儿子是不是需要管教!”
赵玲珑确实是说了,也不颠倒是非黑白,但是完全是用自己受了天大委屈,有天大的怨气的那种语气说的。要不是悠远亲自参与了听了都会觉得,天啊,他们真是混蛋竟然把一个大小姐欺负到这个地步。事实再一次证明,有些人,天生就是异类。
“既然悠远那么的可恶,那么老赵你刚刚说的亲事也暂缓吧!我没有较好他,等教好了才能成亲,不然就是误了贤侄女了!”悠远知道,自己父亲这话,明里暗里都在讽刺着对方,外加趁机撇了或者是推迟这门亲事。他现在才知道,自己给儿子招来了什么麻烦。天啊,张家要是娶了这样的媳妇,那么真是给自己的后代造虐了!
“不用了,我看你也不会管教,事物那么忙。不然等他跟玲珑成婚后,住到赵家我勉为其难的代你管教一下吧!”悠远的汗水要成为瀑布了,汗啊,竟然在这里等着。这脸皮厚的,怎么就这么的理所当然呢?
听不下去了,因为悠远知道自己老爹的耐心也到此为止了。故意弄出声音,悠远背着手,面色淡漠地走进去。经过赵亮的时候,冷淡的问候了一声,而坐在一边的赵玲珑,他直接忽略了。赵玲珑呢,一瞬间的面露喜色后,见到悠远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只好哀怨恳求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张龙是一个很富态的中年人,跟悠远完全不像,明显的悠远是属于像母亲的那一类男人。气质温和清冷,就连身躯都颀长削瘦。
而赵亮,一看就是尖酸的生意人。一身的铜臭味不说,还尖头尖脑的,那双眼睛老是贼溜溜的到处看。看到悠远的态度不太对劲,那双眼睛转得更快了,在抽筋之前终于停止了。“悠远,你跟外人联合起来欺负玲珑,怎么滴在长辈面前也这么无礼了?你的家教呢?”
张龙正要说话,悠远向他摆手制止后道“欺负人和被欺负,看来赵小姐是分不清楚的。但是,我爹倒是交我了。她拿着嗜血刀给了救她命的我的朋友一刀,我觉得这是她欺负人了,还是很没有良心的那种。而后,为了不让她恩将仇报,我们隔离了她。她给了我的朋友一刀我的朋友现在伤口还在流血昏迷之中,而那位朋友的朋友给了她几巴掌。这是他们认为她欺负人了,要人命的那种欺负,完了还很郑重其事的认为我的朋友该死,这是得寸进尺的那种欺负了。我们都认为她欺负人了,而你赵伯父认为是她受欺负了,看来您的教育是鹤立鸡群的!”悠远讽刺的微笑,就这样这对父女还好意思登门来问罪,难道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无关紧要的人,伤了就伤了嘛!你该保护玲珑,别让她被人打,她可是你未来的妻子。”
悠远看着奇葩一般看着赵家父女,忽然就露出了了然的嘲讽微笑,果然是父女啊!
“悠远,你的朋友被嗜血剑所伤,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倒是张龙,听到儿子的朋友为此受伤着急的问情况。
“爹,这就要问赵伯父了。能够得到嗜血剑,肯定也得到了治疗伤口的办法。”
两父子都看向赵亮,只见他正狡诈地转着自己的眼珠子。不过,悠远两父子就是不开口。只要一开口了,他肯定会认为他们是弱势的,又要蹬鼻子上脸的,变本加厉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悠远哥哥,那个女人是无关紧要的,你干嘛那么关心她啊!”赵玲珑这个时候这句话,表面上是抱怨实际上是告诉自己亲爹,悠远关心的是个女人。要自己亲爹要站在自己的利益上面为自己考虑,悠远也想通了这话的意义后,瞳孔紧缩了几下,又恢复了自然。
心里面的想法,也在瞬间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先前还想着委曲求全的求一下,但是看着这父女两的样子,别说求了,他一个带边的字都不会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