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之府的看门下人看到前来拜访的钱郑宁和乔珍珍,听了她们的来意后,当即便告知母女二人:
“宋柏之吩咐过,除了乔家的乔思凡小姐外,其他的一干闲杂人等都一律不会见面的,所以二位还是请回吧。”
钱郑宁和乔珍珍一听此话便急了,忙道:
“哎哎,这位小哥,麻烦您通融通融,我们找王爷是真的有急事,麻烦您去通报一声,我们的事情解决了,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看门的仆从听了钱郑宁的话后,面无表情地道:“是宋柏之明确吩咐过我们的,我们只听从宋柏之的命令,所以您二位是不可能见到宋柏之的,还是赶紧从哪里来就回那里去吧。”
钱郑宁和乔珍珍母女二人还从未受到这样的对待,没想到她们这么不着宋柏之府的人待见。于是,钱郑宁和乔珍珍赶忙上前纠缠着看门的仆从,势必要让他一定去通报一声宋柏之。就在此时,宋柏之府的大门忽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素面白净,面貌清秀的丫鬟,此人正是采菊。
采菊打开王府大门,就看到了钱郑宁和乔珍珍纠缠着宋柏之府的看门仆从,心里大约猜到了她们母女二人为何事而来,心里不禁感到一阵厌烦。
采菊出声呵斥道:“什么人胆敢在宋柏之府门口大声喧哗!”
钱郑宁和乔珍珍听到了声音,纷纷回头看着采菊。听她说出此话的语气,母女二人心里感到非常的气愤,于是,钱郑宁出口讥讽道:“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采菊呀,怎么,你这是自打和小檀住进了宋柏之府,便不拿正眼瞧我们了?”
采菊听到钱郑宁满含嘲讽的话语,强忍心中怒火,呵道:“请你们离开,宋柏之吩咐过,闲杂人等不得在王府门口逗留!”
钱郑宁一听采菊语气,立刻怒火中烧,上前一把抓住采菊的手臂,气愤地大叫道:
“哈!你这个死丫头,区区一个贱婢,你以为进了宋柏之府的大门,就不认得我们乔家啦?我告诉你,别跟我撑什么能耐,你最好识相点的去通报宋柏之我们来拜见他,否则我照样会让你们的日子不好过。”
采菊双手手臂都被钱郑宁掐着,疼痛不已。乔珍珍看这状况,也赶忙向前和母亲拉扯着采菊,并作势要扇采菊巴掌。先前一直在被纠缠着的宋柏之府的看门仆从,一看到这种情况不对,立刻上前帮忙劝架道:
“烦请两位有事好好说话,不要动手。”
采菊好不容易在仆从的帮助下,挣脱了钱郑宁和乔珍珍的毒手,揉着自己疼痛的手臂,急忙小跑进了王府大门。钱郑宁和乔珍珍看到后,立马也紧跟着采菊,想进宋柏之府的大门,但是却在即将进到大门口前,被眼疾手快的看门仆从拦住了这母女二人。
母女二人正要再找这仆从的麻烦时,却只听到一声大喊:“侍卫大哥快闪开!”
伴随着这声大喊,只见采菊端着一盆冷水将其迎面泼洒到了钱郑宁和乔珍珍母女二人身上。而侍卫听到采菊的声音后,立即迅速一闪身转到一旁,没有被殃及。
钱郑宁和乔珍珍被兜头泼洒了一盆冷水,全身上下都被淋湿浇透了。
“啊!”乔珍珍瞬间尖声大叫道。
钱郑宁脸色铁青,目光怨毒的对着采菊叫骂道:
“好你个贱婢!你最好永远别踏出着宋柏之府,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钱郑宁说罢,便和同样被泼洒了冷水,全身都湿透了的哭哭啼啼的乔珍珍互相搀扶着上了回乔家的马车。乔家车夫不敢怠慢,等夫人和小姐入了轿子后,便急忙驱赶着马车朝着乔家的方向奔驰而去。
钱郑宁和乔珍珍母女二人回到了乔家府上,急忙回到房内去换了新的干净衣裳,然后又前去了书房找到了乔逸远,把刚才在宋柏之府府邸大门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乔逸远。
乔逸远听后,面色阴沉,立即拍案破口大骂道:“放肆!我们乔家虽然比不上王公贵族,但是又岂能让这群贱命的奴才骑到头上来?他们简直欺人太甚!”
钱郑宁深感委屈,苦不堪言道:“老爷,那我们可怎么办啊,宋柏之根本不领情,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乔逸远紧皱眉头,略一思忖,过了一会儿才道:“这个我自有办法,不用你们操心了,你们母女二人受苦了,就在家好好歇息吧,我还有事出门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