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松开手后,她趴在床边拼命的吐,一点儿都没有太后的风范,在发现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后,她颓然的瘫坐在床上,怨恨的看着两人,说道:“你这个竖子,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事情已经解决了,云王懒得搭理她,看都没看一眼,抬脚离去。
看着床榻上尽显老态的太后,云尔菀的美眸中划过一阵报复的快感,嗤笑了一声:“真是不自量力,还想要反抗我们,以后你就在宫中等死吧。”
她趾高气扬的走了出去,这个老女人终于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如果不是她扣着自己不能出嫁,她又怎么会被云王…
想到那日在偏殿中两人那什么的情景,她不免有些气愤,可是那不可言说之处却传来一阵空虚感。
待两人都走远后,乔思凡才从窗户处离开,帮助无极一番乔装打扮。
两人装作在清理现场的同伙,趁别人不注意逃了出去。
离开了寺庙,无极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拽住一直匆忙赶路的乔思凡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太后的情况如今怎样?”
乔思凡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道:“这里现在也不安全,我们先回卫乔营,到了之后一起告诉你和流万机。”
她垂下眸子,长长的眼睫毛遮盖住眼中的神色,在这皇宫之中,只有太后才是真正心疼他的人吧,要是他知道太后如今的状况,不知该有多伤心。
夜色茫茫,天空上的星星依旧闪烁着,沉默着,显得地上的两人越发渺小。
深夜,流万机刚处理完政事,正准备休息,就听到下人的消息。
“大人,主子从外面回来了,说让您快点过去。”
正在脱衣服的手一顿,流万机匆匆忙忙的把脱掉的衣服套回去,赶到书房。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身穿夜行服,浑身鲜血的两人,他的手不由得抖了抖,焦急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怎么不叫大夫?”
乔思凡对着他耸了耸肩道:“这是别人的血,你快坐下,我有一些事情告诉你们。”
流万机这才放下心来,坐在了两人的对面。
屋内的烛光闪了又闪,乔思凡长话短说,讲完了云王和公主造反的全过程。
听了她的话,流万机呆在原地,他早就知道云王有造反之心,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如此胆大。
无极虽早有预料,却没有想到情况如此糟糕,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秀气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乔思凡讲完之后,便一直用余光打量他,看到她现在的反应,不禁有些心疼。
过了一会儿,流万机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抓住了问题的关键,“那明天岂不是云王代理朝政,我可有什么要做的。”
乔思凡赞赏的看了他一眼,不愧是自己的得力干将,反应够迅速。
她透过窗户向外看去,意味深长的说道:“明天肯定有人不相信云王的话,想要探望太后,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万事小心即可,就等着看一场好戏吧。”
吹灭蜡烛,三人都回屋休息,乔思凡注视着黑沉夜幕上的明月,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翌日,早朝的时候果然是云王主持,众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敏感的察觉到其中的问题。
“诸位大臣们,由于去寺庙为太子祈福,太后舟车劳顿,昨日竟然生病了,因此,她老人家让我先代她主持朝政。”
“这,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就是就是,太后的身子骨一向康健,怎么突然生病了。”
云王的话音刚落,朝堂上便炸开了锅,见此,他的脸色不免阴沉下来。
他咳了几声,说道:“诸位大臣,我会带你们向太后转达你们的关心,现在不要在朝堂上讨论这件事了。”
许多大臣相互看了看,明显并不相信云王所说的话,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先站出去反驳,毕竟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大家都知道。
顿时,朝堂上陷入了沉默之中,大家都低着头,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
良久,其中左都御史王大人站了出来,打破了朝堂上尴尬的局面。
“云王,这太后卧病在床可不是小事,可否让我们去探望一下。”
云王看着他,在心里冷笑了几声,面上却是一副为太后考虑的为难的表情:“这恐怕于理不合啊,无论如何,太后毕竟住在后宫之中,这臣子怎能入后宫呢?”
他顿了顿,又说道:“更何况,太后精神不济,你虽是好心,可是会耽误她休息啊,而且太医也说了要静养,否则今天又怎会由我来主持朝政?”
云王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诸位大臣更不好开口,只能闭口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