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怀王,好歹也是当今的章太后,给亲自让皇帝册封的怀王啊不是?
依靠的是什么样的关系上位的,这也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自然,这些不过就是平民百姓的想法,而其他的复杂的各路势力,则是更为关心的不是这个怀王,到底为何会没有死。
他们所关心的是,这个铭渊楼之前没有过,突然就不知不觉得冒出来的这个所谓的少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又为何能够成为这铭渊楼的少主?这样的女子,又到底是哪一家的千金?还是江湖中人?
这一切都在他们的待查范围内,也是他们所真正关注的对象。
比起一个依靠着裙带关系,讨好巴结上位的怀王,自然是这铭渊楼的少主更为的重要一点了。
再说了,别说现在这个怀王没有死了,就算是这个怀王被扔出去铭渊楼的时候,已经是死了的,那章太后就算是再如何的大发雷霆又如何?
她还能够和铭渊楼对抗上不成?
且不说这铭渊楼的势力有多么的雄厚,就说现在朝局其实还是暗潮汹涌的,举朝上下和铭渊楼对抗在一起,完全就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这要是被其他的国家所知道的话,恐怕会趁此时机来犯。
这就不是他们所想要看到的结果了,这也就导致了,就算是这怀王真的是在了这个铭渊楼的里面的话,章太后这再如何的气愤,想要拿铭渊楼开刀的话,这些大臣也不会让太后这么的去做的。
这样做的话,实在是对于他们国家没有丝毫的好处,说不定还会让得铭渊楼群雄攻起,这内忧外患之下,如何能够抵抗的住?
因此,对于这件事情,就算是章太后,也只能够是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面咽了。
“这个怀王还真是有胆子啊,竟然敢在铭渊楼胡作非为。”
“哎,那还不是被扔进池塘里面差点给淹死了吗?”
“但终归还是没有死了,这个怀王的命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据说当时,要是再晚一步救起来的话,这说不定就真的是要被淹死在铭渊楼的湖中了。”
“那也是这个怀王活该自己找的吧?调戏人家姑娘,也难怪铭渊楼的人会生气了。又不是醉心坊,能够……”说这话的人,话没有说完,便是一脸的猥琐模样,很显然,这人肯定是这个所谓的醉心坊的常客了。
其他的人听后皆是明白的笑了笑,这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这种话题了。
“要我说啊,恐怕也是这铭渊楼的人故意不让这怀王给淹死了。毕竟不管怎么说,这怀王也是当今太后亲自让当今皇上册封的,这要是杀了怀王,不就是给当今太后下面子吗?
这铭渊楼虽然是一个雅致的地方,聚会的场所,可这再如何得厉害,也是民不与官斗,更何况还是这当今的章太后呢?”
“你这话说的也很是有道理,但要我说啊,这铭渊楼要是和章太后对抗起来,未必就真的会怕了。”
“你们也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议论起当今的章太后来了,你们是不要自己脖子这上面的脑袋了?”
“怎么的?还不能够让人议论了?”
“不是不能够议论,而是要有这个命去议论。当今的章太后是什么人?那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小心一点吧。”
众人说到这里,也都是没有再继续的就着这件事情说下去了,毕竟这是人尽皆知,心知肚明的事情,自己心里面知道就好了。
可是,说不得出来的,一旦说出来的话,要是传扬到了这章太后的耳朵中,必定不仅仅是脑袋搬家这么简单,株连九族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唉,这大景朝的天下迟早是会被败在这章太后的手中了。”
“这话,勿言。”
随着这话的落下,坐在这望江酒楼大堂之中的几个人也都没有再出声来,皆是吃着自己的饭菜,喝着自己的小酒,吃着自己的茶,勿言,勿言,这可是要脑袋搬家的言论啊,还是惜命要紧一些啊。
坐在望江酒楼的楼上包厢之中,恰好是在这些人之上,刚好也是开着窗户,这些人说着的这些话也是依稀的飘进了这包厢之中,在听到最后这章太后会误国的时候,坐在包厢之中的齐桓握着酒杯的手也是用力了一点。
随后,也是将酒杯之中的酒一饮而尽。
章太后误国?可不是吗?
这齐家的天下,终究是要断送在这章太后的手中。
而他所要做的,就是断然不能够让章家之人当道,让这齐家的万里江山成为了这章家的囊中之物,让这章太后毁掉这大景王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