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明天,这豪门宴会便已经是开始了,到时候,这豪门宴会过去她倒是要寻找另外的一个借口,好能够在白天的时候离开这望江酒楼了。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等到明日过后再说吧。
“师傅,我们今天学习什么?”入了铭渊楼,李妙人便是看向站在高塔之上的老者,询问道。
“之前学习的可是都已经是会了?”老者问道。
“嗯,弟子已经是学会了。”李妙人点点同意,说道。
“今天前来参加宴会的人听说都是一些身份极其贵重之人。”老者出声说道。
“是,基本上都是皇亲国戚。”李妙人回答道。
“在那归义伯液府中,当今尹王齐桓曾经帮过你?”老者问道。
但其实,这不是个问句,而是个肯定句。
既然身为李妙人的师傅,那么,自然便是也知道,李妙人后面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哪怕李妙人不去自动告诉老者,老者也一样是会知道,这铭渊楼的情报网,可不是假的。
自然是想要调查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调查的出来的,要不然的话,这铭渊楼的信息网可就真的是吃干饭,虚张声势的了。
而很显然的是,铭渊楼的情报网名不虚传,既如此,恐怕李妙人想要隐瞒任何事情,都是隐瞒不住的。
自然,有些事情,老者也是不会去和李妙人说起。
因为有些事情,说起来其实也是一点意思都是没有的。
李妙人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回答了一句:“是。”
在那归义伯爷府前的那一望,再到后来的相助,现在的望江酒楼里的斟酒,似乎,他们还真是有缘的很。
只是李妙人并不知道,他们何其只是有缘这两个字就能够概括的了他们之间的情分的?
而这望江酒楼,便是齐桓的眼睛和耳朵,其实,作用也是和铭渊楼的情报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可惜的是,这而李妙人都是不知道的。
更加的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缘分”这才仅仅只是刚刚的开始,后面的纠缠,分分合合,坎坷不断,才是他们这一辈子都分割不开的“缘分”!
等到了那时候,回首相望的时候,是否会后悔最开始的自己所做的事情?
或许,不从归义伯开始,不从望江酒楼开始,那么后面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至少,她和他不会纠缠在一起,不会因此而经历那么多的纷纷扰扰,坎坎坷坷,最终,却仍旧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彼此伤的伤痕累累。
“听说今天这宴请的宾客之中,也有这个尹王齐桓。”老者再度的开口说道。
听到老者这话,李妙人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但是也很快的便是恢复了过来,脸上也是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这样的平静的看向远方,投向了那个已经是在准备的宴席。
“名单上面,确实有尹王的名字,只是,也不一定是会来的。”李妙人回答道。
要知道,这尹王性情古怪,向来都是随心所欲的,他不想要参加的席宴真的是多了去了,几乎能够请得动尹王前往的人,非富即贵,不仅如此,还得看是什么人。
而此次的宴会的举办人虽然宴请的都是一些身份贵重之人,但是他这人本身却也只是那章褚的一个外戚,如今在朝中担任着刑部尚书的职位而已,可是这对于齐桓来说,实在是不起眼的很。
毕竟,也不过就是一个刑部尚书而已,且还是章褚的外戚。
若是这个尹王真的只是假意附会的话,未必真的会将章褚或是章太后的人放在眼里,而是一定会将其盯得死死的,只是为了能够在最为关键的时候,直接的将那个人给送下地狱去享受一下十八层地狱的酷刑。
恐怕这刑部尚书之所以能够宴请的了这么多的王公大臣,大多数都是因为章褚的原因吧?否则,这一个小小的刑部尚书如何能够请得动这些人?
“章褚也会来。”老者说道。
此言一出,李妙人便是看向了老者,眼神之中有些疑惑之色,“师傅怎么会知道?”
这份名单之中,并没有章褚的名字,为何老者会说这个章褚也是会来呢?
更何况,这样的一个宴会而已,为何章褚会来此?
“不需要名单。”老者回答道,“因为每年的今天,章褚都是会来铭渊楼赏荷,这是多年以来都不曾改变的习惯了。”
所以说,这个刑部尚书将宴会改成今天的这个日期,不是摆明了就是告诉所有的人,若是不给他面子的话,那就是不给章褚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