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诸葛明的话,云尔莞就知道自己晚了,帝王最喜猜忌,并不需要让他相信,只要让他产生怀疑,那么这件事情就会水落石出。
她瘫坐在地上,知道一切都完了,但是现在最终重要的是先给宋景渊解释。
“不用了,”她高声叫住准备出宫的太监,闭了闭眼,不甘的说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宋景渊勃然大怒,他冷冷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云尔莞,眼眸中被密密麻麻的冰冷所覆盖,再也没有一丝感激和怜惜之情。
看着他这个模样,云尔莞彻底慌了,她扑到宋景渊身边抱着他的大腿哭诉道:“皇上,你听我说啊,皇上,我是有苦衷的。”
宋景渊一言不发的扯开她抱着自己的手,然后怒斥道:“没什么好说的,朕念着从前的恩情娶了你,结果你就是这样来报答朕的?不仅期满朕还想要谋害朕最爱的女人,你还是走吧,回你的流云国去,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朕不杀你,只是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说完,他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离开后,宋景渊直接来到乔思凡现在所在的寝宫,把过程给她讲了讲,看着她笑得前仰后翻的小模样不由得也高兴起来。
夜里,云尔莞冷静下来才发现整件事情的蹊跷之处,自从她入宫以来,宋景渊一直都对她淡淡的,怎么会突然关心自己给自己找神医调养身子呢?
何况就算是念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他暂时关心了一下自己,那用太医院的太医有何不可,论医术,这太医院才是顶尖的。
他的手曲起来在桌子上敲了敲,看来这很有可能是乔思凡或者宋景渊给自己设的一个局,那个所谓的太医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安排的人,是她大意了。
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在宫中继续留下来,最好是待在一个不容易被轻易赶走的位置上。
“去,请乔思凡过来,就告诉她本宫有重要的事情告诉她,不来的话别后悔。”冷冷的声音在宫殿中响起。
婢女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
此时,看着自己面前的宫女,乔思凡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像在赶苍蝇似的,“去去去,别来烦我,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让她快点儿收拾收拾滚出去,别来烦我。”
那婢女依旧恭敬地站在原地,“娘娘说了,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不来的话不要后悔。”
听了她的话,盛夏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难道云尔莞又在耍什么花招,还是她已经想道继续留在宫中的办法了?
罢了,既然她这么热情,自己也不好让她唱独角戏。
走吧,乔思凡跟在婢女的身后,来到了公主的寝宫。
“你来了。”看到乔思凡的身影,云尔莞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仇视的光芒,但是想到自己一会儿要说的事情,她又慢慢平静了下来。
乔思凡懒得和她周旋,直接不耐烦的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说我可就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云尔莞没有一丝慌乱,仿佛在欣赏她现在的闲适。
直到乔思凡的一只脚跨出房门之后,她才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说道:“流云国的玉玺在我这里。”
乔思凡的脚在空中顿了顿,又绕了回来,坐在云尔莞对面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才能把玉玺交给我。”
云尔莞得意的看了乔思凡一眼,舒了口气,总算扳回一局,看来云王那个蠢笨的家伙也不是毫无用处,至少流云国玉玺丢失消息还是因为他才知道的。
收回自己的思绪,公主似笑非笑的看了乔思凡一眼,随后才开口说道:“我要成为宋景渊的皇后,并派人去流云国称无极是采用不正当的手段登上的皇位。”
乔思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答应,她觉得云尔莞一定是疯了,惦记着宋景渊也就算了,竟然还想要染指流云国,她快步走了出去。
云尔莞并不着急,在她跨出房门的那一刻才大吼道:“如果你办不到的话,我就把这玉玺毁了,让无极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听到这话,乔思凡顿了顿,愤怒的瞪了她一眼才离开。
虽然乔思凡没有答应自己,但是云尔莞一点儿也不慌张,无极是她一手扶持出来的,可以说是她的心血,她就不信乔思凡愿意让无极一辈子都在为玉玺的事情而黯然神伤。
玉玺在百姓眼中可是传国之本,失了玉玺会让百姓心神大乱,就算告诉他们真相也是没有用的,毕竟玉玺消失了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