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算是吧。”听到玲玲的回答,陆然也有点慌了,虽然他也算是纵横花海多年,但从来不碰有夫之妇。
唯一一次上了头,就是介入了自己这个堂姐和另一个姑娘的关系里,如今东窗事发,这也过分黑色幽默了一些。
陆然起身踱步,到了一杯水,边喝着水,边背对着堂姐思索着到底怎么处理这事。
毕竟这些日子和小婉相处十分愉快,她既像个鬼马俏皮的妹妹,又像个可以把酒言欢的好朋友。
况且,小婉和堂姐的浓情蜜意陆然也是看在眼里的,欣赏百合的日子也算快活。
一想到要因此搬离这屋子,他是真希望手里的水化作酒浇去这一切的烦恼。
“其实,戒指也不算丢了,它其实在小婉那。”玲玲看出陆然的焦虑,挤出了多一点的信息,毕竟她其实也没想好怎么说。
陆然这下懵了,到底小婉撞破了什么?
戒指怎么在小婉那?
转身疑惑地盯着玲玲,只见玲玲在沙发上转过身,撅起浑圆的臀部,肉菊直直对着陆然。
玲玲头埋进了沙发,尽管她羞羞地嘀咕着,但还是被陆然听了个一清二楚。
“是我不小心,把戒指掉进小婉的身体里了,嗯,就那里。”玲玲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肉菊。
“噗”,陆然一口水喷在了玲玲的肉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