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心里一直喜欢自己的远房堂姐。
他读高中时,祖宅的人丁已经稀,周末回家的日子最为孤单,唯一的盼头就是周六远房的堂姐会回来看看自己,带着自己下厨房,她做大厨,他打下手。
他偶尔会偷瞄堂姐,身型纤长高挑,面庞圆润,乌黑的秀发束成马尾垂于后背。
偶尔,偷瞄会被堂姐发现,他赶忙收起目光,低头忙碌,而堂姐也只会笑笑提醒他切东西要专心。
饭后,堂姐常常带着他憧憬未来,在大城市成家立业。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陆然的每一个憧憬的家里,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都是她。
然而当陆然终于在大城市立足时,堂姐已嫁为人妇,断了联络。
每每想到此,陆然总是惆怅,他记得祖宅边上有一口古井,儿时向里面丢过许多硬币却从未许愿,如今他想把那些未用的祈愿要回来,他想和堂姐一起生活。
兴许是古井有灵,陆然来到A市采风写作,意外得知堂姐已经离异如今也在此生活。
几经辗转,他终于租住在了堂姐房子的阁楼里。
成年人的失而复得比少年要复杂得多,除了喜悦还有一股隐隐的躁动开始在他的心里蔓延,这也是之后一切荒唐的开始。
拿钥匙那天,接待他的人不是堂姐而是小婉。
虽然没有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但这小婉也是个可人儿。
那天她一身宽松的黑色短袖和长裤,留着利落的月亮头,略施粉黛,酷酷的样子。
尽管身型娇小也就将将到自己肩膀,但小婉也毫不吝啬地帮着自己提些零碎小物件。
为了答谢,陆然拿出一本预印的旅行文集作为见面礼,小婉很开心,把左手抬到陆然面前,手指上戴着大大小小花样各异的戒指。
“挑一个吧,算是回礼,都是我做的”。小婉的下颌扬起,言语带着骄傲。
陆然牵起小婉的手,很漂亮的手。
他想着自己那本书也没几个钱,就挑了中指上一个最普通的银色圆环。
殊不知小婉却不愿意给,看样子是有着特殊的意义,只好随便挑了一个别的便速速话别。
当晚,陆然还是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堂姐,堂姐风采依旧,身型依然高挑但丰腴了很多,散发着轻熟女特别的韵味。
陆然和堂姐四目相对,靠着沙发,拿着酒。
有点上头的陆然滔滔不绝地给堂姐讲述着他所见过的风景,有些笨拙的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张。
堂姐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但并不说破,只是跟随着他的故事时而点头,时而蹙眉。
她懒懒蜷着身子,靠着沙发,左手支起腮,过膝长裙露出光滑的小腿,美脚饶有兴致的晃着拖鞋。
这一切,陆然都看在眼里。
忽地,陆然瞥见了堂姐左手的中指,有一枚和小婉一模一样的戒指,他瞬间醉意全无。
古井,你特么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许愿井(2)
A市,某晚,门外传来轻轻地敲门声。
打开门,是裹着浴袍的玲玲,神色有些局促的走进来,径直做到陆然的沙发上。
这美人必定来的匆忙,一坐下浴袍前襟大开,能看到八字分开的一对儿乳球整垂着,稍微一偏头,便能看到其中一只的深棕色的乳晕和红枣一样的乳头。
美人翘起腿,手有些焦急的抱着膝盖,肉蝴蝶从大腿缝间若隐若现,下身除了一双过膝长袜再无片缕。
搁平时,陆然早把充血的宝剑抵在那美人脸上了,但今天不一样,因为小婉在家。
几个月前她和玲玲还是走到了一起,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之后堂姐经常趁着小婉不在的时间,来找他快活。
如今小婉还被蒙在鼓里,但这么晚了堂姐穿成这个样子来自己的房间,如果被小婉知道这不就是摊牌了么?
“帮我个忙,我戒指,嗯,丢了。”玲玲开了口,也许还是没想好怎么说,只好抬起自己的左手,她知道,陆然很在意那戒指,陆然每次和她偷情,他都会把它摘下来。
而现如今,她的中指上却空空如也。
陆然看到玲玲手上没有了戒指,忙问道:“哪去了?小婉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