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外界的荒凉,这里的装饰可谓是豪华到了极致。
雕刻飞龙的撑天柱,镶嵌紫金晶石的宗主宝座,还有墙壁上闪闪发光的蓝宝石。
看起来珠华宝气,然而并没啥卵用。
这些东西在凡俗可能价值连城,但在修仙界如同路边杂草一般,哪怕是练气期的修士都看不上。
也就前身这个败家子,喜欢闪闪发亮的玩意,整整一个暴发户风格。
李苍沉默地在一处还算朴素的椅子上坐下,一言不发。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像是个熟悉的陌生人,谁也不说话。
很快这段平静就被打破,海飞丝着急忙慌地跑进大殿,身后跟着几个太平宗弟子拉着气若游丝的大长老。
看着被揍成猪头的大长老,李元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后冷着脸,对着海飞丝喊道。
“你个欺师灭祖的逆徒,还敢回来?”
“师父冤枉啊!”
海飞丝哭哭啼啼地跪倒在李元身前,衣袖抹泪,双膝缓慢且快速地摩擦到对方脚下,抱起大腿不住哀嚎起来。
“这么多年徒儿一直尽心侍奉师尊,怎会跟刍狗一般叛离宗门,实在是天魔宗势力过盛,为了保住您的性命,孽徒不得虚与委蛇,拖延时间向师爷求助,师爷您可要为我作证啊!”
海飞丝的话情深意切,字里行间都流露着对太平宗的归属与忠诚。
求助地看向李苍,想要对方为自己辩解一下。
见自己暴露,李苍干咳一声,随后端起茶杯,佯装口渴。
“里面没水。”
李元没好气的说道。
天魔宗为了逼李元就范,隔绝了整个浑阳山的粮草命脉。
这几日他们就靠着宗门遗留的丹药过活。
“元儿,此事先且作罢,还有更要紧的事为父要和你协商。”
海飞丝听到这话,识趣地退走,离开之前还不忘带上大长老。
一时之间,整个大殿就剩下李元父子两人,气氛再次陷入尬尴当中。
“呵呵,三年不见长这么大了。”
李苍摸了摸鼻子,试图重开一个话题。
“嗯,还没死。”
李元不咸不淡的说着,默默地注视着这个自己便宜老爹。
在他的记忆当中,李苍话不多,每日除了闭关还是闭关。
收了一个徒弟后,就成了甩手掌柜,大小事意都交给刍狗打理。
你说刍狗是谁?
当然是大长老啊,这还是李苍起的名字,说是贱名好养活。
不过人如其名,刍狗还真成了走狗。
李苍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这么多年为父消失不见,你也以为我死了吧。”
“死了最好。”
“.........”
“在你身上是否有件仙器。”
李苍连忙换一个话题,他真怕自己忍不住暴走,把他唯一的子嗣给弄死。
可惜老婆被人掳走,想要练一个小号也不现实。
“你说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