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无奈的笑了一声。
那张灿不就是因此被逐出九龙门的。
看来古人诚不欺我,自古红颜是祸水。
多强的人,恐怕都逃不过这条定律。
虽然这种故事听上去有些俗套,但仔细想想的话也未必不可能。
“青云观中也只有那道人一人而已。”
李韶香仔细回想,眼神有些古怪,“我回来之后,也只去过那青云观一次。”
“去给道人添了些香火供奉以示感谢,然后就走了。”
“因为那个道人给我的感觉十分古怪,感觉整个人都被他看光了一样,心里发毛……”
她回过神,看向秦淮。
“夫君若是有何不解之事,找青云观那个道人兴许能帮你解谜。”
“我知道了。”
秦淮又仔细询问了青云观的位置。
……
关山。
令江城外一座不起眼的小山。
皑皑白雪,为这座不起眼的小山披上银装。
秦淮的青白袍外套着一身黑色棉袍,走到一座道观前。
道观不大。
入眼的门户加上观墙也不过十尺左右。
墙体灰败,裂纹遍布,全靠干枯的爬墙虎缝缝补补,却也瞧着摇摇欲坠。
门前立了半截石柱。
石柱上歪歪扭扭刻着青云观三个字。
洒洒…
秦淮听到扫雪声,这才确信里面真的有人。
他走入其中。
就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色道袍,握着长竹条扫帚的中年人在扫雪。
男人瞧着有点富态,蓝色的腰绳掂着有些下坠的肚子,让其看着纤细一些。
“道长好。”
秦淮抱拳。
“九龙门的人?”
男人笑着抬起头,看着秦淮。
然后……
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十龙纹骨?!”
他话音刚落,勐地隔空朝秦淮探出一只手。
秦淮心有所感。
眼中耀眼白芒骤显。
丹田中,龙王惊醒。
恐怖威势以秦淮为中心,朝着四周轰然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