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推让恐怕会将李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秦淮言辞诚恳。
“如今张家是温水煮青蛙,一点点消磨李家的力量,蚕食着李家的人心。”
“长此以往下去,恐怕李家再无复兴的可能。”
秦淮时刻记得自己答应李韶香的承诺,和她信的那个天命。
为了报答夫人的救命之人,秦淮会竭尽全力的帮她解开心结。
李泽仁放下手中的县志,冷眼看着秦淮,“怎么,学着皓月谦谦公子的形象,拉拢了两个月人心,就觉得自己能取而代之了?”
“觉得自己有能力统领九龙门的年轻一辈,甚至九龙门了?”
李泽仁冷笑一声。
“你能模彷皓月的行径,却模彷不了他的本心。”
“你差他太远了。”
秦淮微微皱眉,却仍旧说道,“张皓月此人,恐怕绝非像他表现出的这般宽容和善。”
作为张皓月的‘好友’,自己多次收取其经验都是雷打不动。
很显然无论两人再怎么‘亲密’,都不影响经验值。
这种现象从未发生过。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张皓月对自己的友善都是伪装出来的。
所谓‘两人合力将张李两家的内斗解除,带领九龙门前行’的话,都是场面上的言语。
李泽仁缓缓站起身。
高大的身材让其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淮。
“一个人可以伪装一天,伪装一旬,甚至伪装一年。但他绝对做不到十几年如一日的温良谦逊,待人如挚友亲朋。”
“而且……一个人若是伪装了十几年,甚至一辈子,那他是不是伪装也就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