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不会超过三十五岁。
要知道斧桥大师那三位,都是在五十多岁才迈入此境。
很显然,这位神秘的宝器大师不单单是位天才,而且背后很可能还有师承。
为人谨慎,不愿轻易示人。
又专心炼器,显然是下山磨练来了。
硬留肯定不行,万一招惹到对方背后的师门恐怕会给九龙门树立一个大敌。
财帛恐怕对方也看不上,一位三十五不到的宝器大师,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很显然。
对方是想要一个能不断磨练自己技艺的机会。
张皓月很快就捋清楚了思路,想要拉拢一个人从来都不是看自己有什么,而是看对方需要什么。
而自己,很显然抓住了对方的需求。
他满脸微笑,轻轻扣动那位宝器大师的房门。
砰砰!
“大师,我是九龙门的张皓月,冒昧打扰,是有几件事想要和大师请教一下。”
“……”
如死寂的安静,充斥着客栈的过道上。
张皓月脸上的微笑不曾消退,依旧是站在那位大师的门前,如同木桩般纹丝不动。
他曾经拜访那位斧桥大师时,也曾有过这么一段类似的经历。
这些大师似乎总喜欢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方式去考验人。
或者说……
这些大师本就是因为性格古怪才能在这些不算主流的道路上有所建树。
锻造如此,炼丹也是如此。
这样的怪人从来都是不少。
一刻钟,张皓月神情自然。
两刻钟,他依旧如此。
一个时辰,他站立如松。
天色渐渐转黑,张皓月仍旧是那副神态,只不过心中泛起了滴咕。
他一翻手,手心中有一只拇指大小的虫子出现。
一对粗长的触角在四周扫了一圈之后,齐齐指向房间内。
人还在里面……
他先前在拍卖行时就已经朝着那位大师洒了些许的粉末,方便追踪。
也是害怕其他两家人会下妙手,将人掳走。
张皓月看着眼前的结果,心中无奈。
这大师的脾气当真是古怪。
好在对于一位纹骨境强者来说,在这儿站一宿算不了什么。
一夜月落日升。
张皓月等到第二天中午也没有听到一声响动。
这大师……连饭都不吃了吗?
张皓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张皓月是怎么回事?”